崔泠爽本就爱玩,一听有龙舟比赛,顿时忘了方才的不快,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们快走吧!”
另一边,王府的后花园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致。
苏舒窈与楚翎曜撵了下人,正蹲在绿茵茵的草地上,兴致勃勃地斗草。
刚才在浴室内,已经斗过一遭,但浴室里,还有其他风光,楚翎曜实在是无法专心。
与其说是沐药浴,不如说是戏水。楚翎曜动作很大,药浴洒得到处都是。
一开始,只是将人拥在怀中,细细亲吻。到了后来,便顾不得许多,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苏舒窈被闹得受不了,抬手推拒,却撞见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殿下耷拉着眉眼,微微蹙眉时,会让人联想到雨天躲在屋檐下的小兽,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你,心不软都不行。
他还会故意凑到耳边,哑声道:“王妃,就纵我一回吧。”
苏舒窈被他磨得没办法,心软点头。
刚一点头,上一秒还可怜巴巴的小兽,忽然就变身成凶猛的野兽,眼中只剩占有。
青草浮在浴桶里,有节奏地浮浮沉沉
一直到药汤冷了下来,楚翎曜才意犹未尽地将人抱了出来,用帕子细细擦干。
苏舒窈脸上还有未褪的潮红,抬手推他:“让丫鬟进来擦拭就行。”
楚翎曜唇角一弯,俊朗的脸上满是笑意:“我做的,当然是我来善后。”
他凑近苏舒窈的耳边,哑声道:“别动。”
“你要是乱动,我又要控住不住了”
折腾半日,苏舒窈终于穿戴整齐。
她吩咐秋霜带着人去浴室收拾,跟着殿下去了花园。
两人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小束采来的青草,有狗尾草、车前草,还有几株叶片柔韧的兰草,皆是方才楚翎曜陪着苏舒窈在园子里亲手采的。
苏舒窈是养女,跟着老夫人长大。老夫人重规矩,她极少有这般肆意玩耍的机会。
连斗草的规矩,都是方才楚翎曜一点点教她的。
楚翎曜亦是如此。如今能陪着苏舒窈这般放肆一回,眼底的欢喜毫不掩饰,连眉眼都弯得温柔。
“你选这株狗尾草可不行,太细了,一拉就断。”
楚翎曜蹲在她身侧,指尖轻轻点了点苏舒窈手里的草,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
苏舒窈脸颊微微泛红,却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换了一株叶片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