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神色平和,淡淡开口解围:“无妨。容妃身子不适,安心休养便是。对了,今日还有哪位妃嫔告假?”
宫人垂首回禀:“回娘娘,良妃娘娘身体倦乏,今日告假未曾前来。”
此刻的良妃寝宫之内。
良妃屏退左右宫人,偌大的寝殿,只有她和苏舒窈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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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宫出来,苏舒窈刚踏上马车,身形尚未站稳,便落入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里。
紧随其后,正要抬脚登车的秋霜一眼瞥见车中之人,立刻识趣止步,悄无声息退下车去。
厚重的车帘缓缓落下,隔绝宫外喧嚣,密闭的车厢之内,只剩二人气息纠缠。
楚翎曜长臂一收,将苏舒窈牢牢锁在怀中。
力道紧实霸道,不留半分退让余地。
他垂眸细细抚过她的眉眼、肩头,一寸寸仔细检视。
确认她衣衫完好、发髻规整,眼底清亮平和,全无半分受辱委屈的黯淡,悬了一整日的心,终于缓缓落地。
苏舒窈靠在他怀中,气息轻软,柔声宽慰:“殿下放心,母妃没有为难我,一切顺遂。”
她唇瓣轻启轻合,嗓音清甜温软,落在楚翎曜耳中,极尽勾人。
他眸光骤然沉暗,眼底翻涌着浓烈偏执的占有欲,再也克制不住。
俯身低头,含住她柔软的唇瓣。
力道强势急切,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满是掠夺与独占。
苏舒窈猝不及防,呼吸一滞,下意识想要稍稍躲闪,却被他搂得更紧。
宽大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腰,将她彻底揉进自己怀里,半点缝隙不留,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嵌进骨血里。
他吻得很深、很沉,带着牵挂的焦虑,更带着独属于他的霸道。
在他眼里,苏舒窈的一切,眉眼、气息、温柔,尽数只属于他一人,容不得半分旁人觊觎,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委屈与触碰,他都绝不允许。
车厢微微晃动,暖意融融,呼吸尽数交缠。
楚翎曜稍稍退开半分,抵着她的鼻翼,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肌肤上,嗓音低哑暗沉:“下次入宫,不许独自扛着。”
“殿下,容妃那边,我能处理的”
苏舒窈还未说完,他便再度俯身,衔住她的唇,细细碾磨吮吸。
“殿下,我还没说完”苏舒窈抬手去推。
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推动成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