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出现，难道是他们没看过的支线？
经营餐馆的主意是江禾逸出的，不出意外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都是苦逼大学生时代过来的，很清楚那个时候的自己，有多么窘迫。
吃，是最渴望被满足的愿望。
虚实边界没在餐馆里赚到一分钱，偶尔因为备货过多有所损耗，当月还会出现亏损，需要他们自行往里贴。
不过，对他们而言，这点支出，已经无所谓了。
他们所做的这一切，既是为了心中所被教导的善良，也是为了向虚无缥缈的命运本身祈愿。
这没有行迹，变化无常的“运”，将他们与主宰联系到了一起，也与那个他们从未肉身亲自到访的破碎世界紧密相连。
初次涉足餐饮，没有经验，袁桓业打算派人帮忙，被众人果断拒绝。
这件事只能他们亲自做，吃亏、踩坑，也心甘情愿。
稳定运营一年，一切顺遂，他们才正式把内心的小心思搬上了明面。
假如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虚实边界也愿意一如相信橘子茶时一样——多少信一些。
“虚实边界真王朝了吧，我看过很多解析了，这么经营，理想状况是保本不赚钱，不理想就是纯亏。”
“一家烧钱还不行，连开三家猛猛烧，纯慈善了。”
“唉，想起塔世界时候了，初期舆论压制，不能随意分享时，他们也是私底下给大家报的攻略。”
“你这么一说，这都6年过去了，时间过得也太快了。”
“当年看群星开服，塔世界开启时候，我还是死逼大学生呢，现在都是社畜了，唉，眨眼一瞬间啊。”
“我就不同了，当年是拿家里人手机每天追看虚实边界的切片，刚小学毕业的，现在都高三了。”
“哇，高三狗给我滚啊，赶紧回去复习刷题！”
“劳逸结合，肯定要刷题的，我这个阶段的梦想就是考上土豆会长跟茶神的大学，正好今年也在拜茶神视频后抽到了群星资格，上线我就玩狂战士，走薯条姐的路。”
这种圣地巡礼的心态，在虚实边界成名后一直都有，且没有因为他们消隐而逐渐地被人忘却，反倒是成为了游戏文化符号的一部分，在虚拟中拥有了旺盛的生命力。
用狱卒哥的话说，这叫赛博永生。
百年之后，人们再次翻阅互联网冗杂的信息库，在关键年表备注上以关键人物进行扩散检索，他的名字必不可能被人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