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发皆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皱纹深镌,一双眼睛却并不浑浊,反而澄澈明亮。
他穿著一身半旧不新的深灰色儒衫,身形有些清瘦,背脊却挺得笔直。
在其身旁,则是立著一名四十出头的妇人。
见到顾少安走近,老者脸上露出温和而不失礼节的微笑,拱手道:「老朽秦望川,见过峨眉派少掌门。」
面对老者对自己的称呼,顾少安并未感觉到意外。
早在来的时候,顾少安就已经打探了一些有关秦家的消息。
也让顾少安知晓这秦家,算得上是一个武道世家。
并且其秦家还掌管了保定府部分船运生意。
在保定府内颇有名望。
能够知晓峨眉派以及他的名声,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顾少安还礼道:「峨眉顾少安,冒昧叨扰,秦老先生客气了。」
两人客气两句,秦望川便侧身将顾少安引入正厅。
落座后,早有下人奉上清茶。
浅饮一口后顾少安点了点头道:「茶汤清亮,香气清幽,上好的雨前龙井。」
秦望川笑道:「没想到顾少掌门还精通茶道。」
顾少安摇头:「门内长辈平日里喜茶,时间久了,顾某也是耳濡目染了解了一些。」
说著,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一眼旁边嘴角含笑,只是眉宇间带著几分愁绪的妇人后收回了目光。
「看样子,秦老爷子之前就已经知晓顾某会来了吧!」
顾少安此前与秦望川并未交集,初次登门,秦望川能够接待还算常理,但带著身旁的女眷一同接待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怎么都说不过去。
秦望川握著茶杯的手顿了顿,旋即摇头道:「顾少掌门确实如孙兄说的一样,心思玲珑,反应敏锐。」
将茶杯放在后,秦望川开口道:「不瞒顾少掌门,三年前,我家孙儿秦思远一到晚上不知为何便会亢奋不已,彻夜难眠,且白天也难入睡。」
「恰逢那时家中得到了一位特殊的植株,花有异味,香气如水仙,在这异花的帮助之下,我那孙儿这几年方才能够成功入眠。」
说到这里,秦望川继续叹了口气道:「可不知为何,这异花自去年开始,却仿佛效果在减弱,到了一年前,我那孙儿每夜能够入睡的时间只有两个时辰了。」
「最古怪的是哪怕是点了睡穴,也毫无用处。这一年,我们寻遍了周围的大夫,找了江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