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掉落下来的瓦片砸到。
就在这烟尘翻滚、碎物纷落的混乱之中,一条粉色的绸带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从屋顶破开的大洞内电射而入然后朝著大堂内吴梦慈射去。
其速之快,竟在它掠过的路径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因空气被极致压缩而产生的乳白色气浪波纹。
吴梦慈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强烈的死亡阴影瞬间将她笼罩,使得她全身的寒毛都在这一刻倒竖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她口中发出一声清越的叱咤,体内后返先天的精纯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于手中长剑,剑身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青蒙蒙光华,以举火燎天之势,迎著那点射而至的粉色毒蛇。
「铛~」
剑刃与绸带相撞,那绸带却并未被锋利的剑刃破开,反而是发出了一声绝非布帛与金属碰撞应有的金铁交鸣巨响。
一股狂暴的气浪也是以绸带和剑刃相撞的地方为中心宣泄开来。
而在剑刃与绸带相撞的瞬间,吴梦慈脚下坚硬的青石板「咔嚓」一声,蛛网般的裂纹以她立足处为中心瞬间蔓延开来。
紧接著,吴梦慈接连向后连退三步,每一步踏下,都在地面那布满裂纹的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深达寸许、边缘龟裂的清晰脚印。
同时,一股极其阴毒、刁钻、如同活物般的阴寒劲气,顺著剑身蛮横地钻入她的手臂经脉。
这股劲气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冰针刺穿,血液都似要凝结。
吴梦慈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噗」地一声,一大口带著冰晶碎碴的暗红鲜血狂喷而出。
她强忍著刺骨的冰寒与剧痛,一边疯狂运转体内的真气尝试著压制以及驱赶那股侵入体内的阴寒劲气,一边抬起头看向屋顶上被轰开的那个大洞。
外面的天色,早已经随著时间的推移彻底的暗了下来。
皎洁的月光,如同银色的轻纱,从那巨大的破洞中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驱散了些许弥漫的烟尘后为这大堂内添了几分冷光。
在清冷的月华与尚未散尽的尘埃交织的光柱中,那条粉色的绸带正如同拥有生命般,灵巧地、无声无息地向上收回。
紧接著,一只白洁小巧、未著鞋袜的玉足,轻盈地、悬在了破洞边缘那参差不齐的断木碎瓦之上。
月光温柔地洒落在这只玉足之上,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朦胧的、近乎透明的莹润光泽。
足弓的弧度优美流畅,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