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罡元,亦是按照《玄冰劲》的行功路线快速的运转。
但几息后,宇文博却是忽然压制住体内罡元的运转,语气忽然转变成为平淡。
「既然这尚秀阁有阁下作保,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说完这一句,深深看了一眼顾少安后,宇文博对著宇文士及开口道:「走!」
宇文士及见此心中虽有不忿,可看到宇文博转身向著外面走去时,也只能快步跟上。
不多时,伴随著金属甲胄摩擦碰撞的「铿锵」之声和脚步声由近到远,从栏杆边上走回来的梅绛雪坐下后说道:「原本看宇文家的人登船后表现的嚣张跋扈,没想到竟然能够压得住性子直接走了。」
一边的尚秀芳开口道:「宇文家的人行事,看似嚣张霸道,横行无忌,实则不过是表象,如宇文士及和宇文博这样的人在外做事时,皆是外粗内细,城府极深,若非如此,宇文家焉能成为四大门阀之一?」
听著尚秀芳的话,梅绛雪轻轻颔首示意了一下。
随后,尚秀芳上前一步对著顾少安盈盈行了一礼。
「今日若非顾公子出手,妾身还有这尚秀阁上下,怕是免不了遭难,这一次恩情,妾身铭记于心。」
顾少安摆了摆手道:「不过顺手的事情罢了,尚姑娘无需介意。」
「而且接下来顾某和师妹或许需要在尚秀阁这边叨扰一段时间,于情于理,对于今日尚秀阁之事也不会袖手旁观。」
说著,顾少安放下茶杯,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起丹瓶,拇指轻轻一拨,软木塞应声而开。瓶口倾斜,一颗拇指大小、色泽深褐、表面隐有特殊纹路的药丸滚落在他掌心。丹药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混著一丝极难察觉的苦涩。
接著,他拿起桌上另一只干净的白瓷杯,提起水壶,注入半杯温度适中的清水。水波微漾,清澈见底。
在尚秀芳、梅绛雪以及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周淑娴的目光注视下,顾少安手腕微动,轻轻将那枚褐色药丸投入清水之中。
药丸甫一接触水面,药丸如同墨滴晕染,顷刻间便化开,融入了清水之中。
原本清澈的水体,迅速变成了淡淡的琥珀色,色泽均匀,散发出更为浓郁的草木气息,其中隐含的那股极淡的苦味也清晰了几分,却奇异地给人一种安神定魄之感。
顾少安并未停止动作。他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悬于那杯琥珀色的药水之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一股无形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