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心思一转,再看顾少安时,心绪已经如海啸翻涌。
虽然燕北归是这几年才成为指挥使的,可在锦衣卫里面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如何不知道成为顶级势力的要求。
顾少安现在这样说,背后代表的意思,燕北归如何不知?
燕北归脑中念头转过,下一瞬便不再迟疑,立刻抱拳道:“小人立刻着手去办。”
顾少安闻言,轻轻颔首道:“有劳燕大人。”
燕北归连忙低头道:“顾公子言重了。”
顾少安见事情已经交代完毕,也不再继续停留。
下一刻,他转过身,径直向着前厅外走去。
那名先前领路的百户见状,当即快步跟上,准备继续将顾少安送出卫所。而厅中的燕北归,则一直站在原地,目送顾少安的身影穿过庭院,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直到确定顾少安已经彻底离开后,前厅中的气氛,方才稍稍松缓了几分。
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未曾开口的那名文士,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燕北归。
稍作迟疑后,那文士压低了些声音道:“北归,这顾少安虽然是当今一流高手,可你到底是朝廷命官,对他如此恭敬,未免有些过了。”
听着这话,燕北归心中骤然一紧。
下一瞬,他下意识地擡眼向着厅外远处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顾少安是否真的已经走远。
待确定前院之中再无顾少安的身影后,他方才转过头来,眉头紧皱,声音也随之压低了几分。“大伯,此话以后千万不要再说。”
眼见燕北归反应如此之大,那文士不禁面露愕然之色。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燕北归缓缓点了点头,道:“当然有。”
说着,燕北归先是向前走了两步,随后体内真气悄然运转开来。
霎时间,一层无形气劲便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将他与那文士所在的位置笼罩其中隔绝他人窥听谈话。做完这些后,燕北归方才继续开口。
“你应该知晓,我们这些人,都是陛下安排人从锦衣卫各个卫所之中专门挑选出来,然后调到这嘉定府来的。”
那文士点头道:“自然知晓。一开始我们还以为,陛下既如此重视此地,必然是有大动作。谁曾想,到了这嘉定府将近两年,朝廷那边竞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燕北归沉声道:“那你可知,我们被挑选出来,前往嘉定府之前,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