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先前截然不同。
视线所及之处,山川走势、地脉流转、林间草木上空浮动的气机,乃至于天地之间那一缕缕无形无质的力量,皆在此刻清晰地映入他的感知之中。
数十息后,顾少安体内罡元逐渐平复,眉头轻皱。
在他方才的观察之中,这一片天地的气机流转始终平稳,并无任何紊乱之象。无论是地脉走势,还是天地之力的运行轨迹,也都和往常并无太大区别。
先前那一刹那的变化,仿佛只是极短暂的一次波动。
又或者说,那变化虽然存在,却并非源自于九州大地封印本身。
下一刻,顾少安又轻轻摇了摇头。
毕竞就在半年前,他才亲手将大夏皇朝留在九州大地中的那些后手尽数拔除。
以大夏皇朝的手段也绝无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重新察觉到九州这边的异样,并再次做出什么布置。
更何况,若当真是九州封印出了问题,也不该只是方才那般转瞬即逝的一丝波动。
念头落下,顾少安驱散心中的念头再次动身向前掠出,继续朝着天龙门的方向赶去。
山野之间,他的身形快若流风。
一座座山丘被迅速甩在身后,一片片林地自两侧倒退而过。顾少安掠行之时,足尖偶尔点在树梢之上,那树枝只是微微一颤,下一刻,他的人便已经出现在十数丈外。
而就在顾少安快速穿行于这片山野之中的同时。
另外一边。
杨公宝库入口所在的十里坡处,却有两道身影,正缓步自一处荒坡后方走了出来。
那两人一高一矮。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身形消瘦的老者。
老者身上穿着一件已经洗得发白的破旧布衣,衣角磨损严重,袖口处甚至还带着几处明显的裂口。背上背着一个竹篓,似是颇为沉重,使得老者的上半身都不自觉的下弯了几分。
老者看起来颇为虚弱,即便只是站着,都需要依靠手中拄着的在他的手中还拄着一根长棍,那长棍看起来并无什么出奇之处,通体暗沉,像是普通山木打磨而成。
只是与他这身寒酸打扮相比,更为引人注目的,却是他的那张脸。
因为那张脸上,赫然生满了大大小小的脓疮。
那些脓疮颜色暗沉,有的鼓起,有的破溃,将整张面孔映衬得格外骇人,让人只是远远看上一眼,便会本能地生出几分避讳之意。
而在这老者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