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楼靠里的一处雅间门前。
下一刻,青年伸手推门而入。
屋内此时已经坐着另外五人。
五人年纪各不相同,装束也并不统一,有人穿着短打,有人披着外袍,有人兵器摆在身旁,有人手边则只放着酒碗。
显然,这几人并非同门中人,而更像是平日里有些交情,因此才凑到了一处。
眼见那云刀门的青年进来,屋内五人皆是起身招呼。
“程兄来了。”
“可算到了。”
“我还当你今日来不了了。”
几人先后开口,语气里都带着几分熟络。
程昱朝着几人拱了拱手,口中道:“路上耽搁了一下,让诸位久等了。”
说着,他便顺势落座。
屋内桌上早已经摆好了酒菜,几人重新坐下后,也没有再多客套。
酒楼伙计很快又送上两样热菜,摆在桌中,随后便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将门掩上。
起初,屋内几人的交谈还只是寻常寒暄。
有人问起隆山府近来的情况,有人说起前几日路上的见闻,也有人提及某处山道最近不太安宁,像是有流匪出没。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边吃边饮,声音倒还压得不高。
只是随着酒过三盏,几人之间原本那一点生疏也渐渐淡去,闲聊的声音便日渐明显了起来。这时候,坐在左侧的一名中年汉子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随手抹了抹嘴,忽然开口道:“说起来,最近江湖里闹得最凶的,还是那《嫁衣神功》重新现世的消息。”
此言一出,桌上其余几人顿时都擡了擡眼。
坐在对面的瘦高男子闻言后,当即低笑一声,开口道:“嘿,最近这消息闹得沸沸扬扬,谁能不知?我还听说这《嫁衣神功》就在了天龙门,被天龙门创派祖师六指先生所得,只是后面将这《嫁衣神功》改名成为《天龙门心法》。”
他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也压低了些,像是在说什么隐秘消息。
而他这话刚落,旁边另一人便接了过去。
“有什么用,纸包不住火,现在还不是消息传出来了。”
这人说话时轻轻摇了摇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显然觉得这样的秘密一旦牵扯到江湖绝学,早晚都保不住。
话音落下后,桌边短暂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坐在最右边那名面色微黑的男子也压低声音开了口。
“据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