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到这里,郝万通目光在黄雪梅脸上停了一瞬,视线掠过她那略显苍白的面色后,眼底深处多出了一抹笃定。
随后,他嘴角那一缕笑意也随之加深了几分。
“不过,观黄姑娘脸色,现在怕是有恙在身。”
“这个时候,还要如此强硬,倒是有点不智了。”
火光摇曳,映得郝万通面上的冷笑忽明忽暗。
他这番话虽然说得不急不缓,可任谁都能听得出其中那一股居高临下的试探与压迫。
然而,面对郝万通这番言语,黄雪梅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她只是抱着琴盒站在那里,衣袂在夜风中轻轻摆动,整个人依旧冷得像是一块寒冰。
下一瞬,黄雪梅薄唇轻启,声音冰冷而简短。
“你白沙帮深夜堵到我天龙门山门前,就是想说这些废话的吗。”
此言一出,山门前的气氛顿时又沉了几分。
郝万通脸上的笑意也微微一滞。
很显然,他也没想到,自己已经将话点到这个份上,黄雪梅竟还是如此不给半点情面。
而天龙门一方,不少弟子与长老在听见黄雪梅这番话后,原本紧绷的神色反倒微微一定。
只因黄雪梅这一句,实在太过强势。
强势到根本不像一个被堵在山门前的人,反倒像是在俯视着整个白沙帮。
郝万通盯着黄雪梅看了数息。
片刻后,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再次露出一抹笑容。
只是那笑意,比起方才,却已冷了许多。
“今日郝某来此,目的也简单。”
“两件事情。”
说着,郝万通缓缓擡起手,竖起两根手指。
“其一,这一年里,我白沙帮的商船以及商队,在路过信阳府等天龙门势力范围时,皆会遭受天龙门弟子的为难。”
“货物、钱财损失重大不说,帮中甚至还因此出现了伤亡。”
“这件事,天龙门必须给我白沙帮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后,郝万通稍稍一顿。
下一刻,他眸光微转,声音也随之变得更沉了一分。
“其二,数百年前,我白沙帮创帮的帮主与大旗门有旧,曾得到了大旗门的《嫁衣神功》。”“只是后来白沙帮内部生乱,一些武学在那场内乱中失传。”
“而《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