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看找了个借口把银铃打发出去,就跪坐在她身边,担忧的问道:“良娣,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着金玲担忧心疼的目光,闫思钰的心情有些绷不住,委屈和难过让她一下子红了眼眶,而心底压抑许久的情绪也顷刻间涌了上来。
“金玲……”
闫思钰很想和金玲倾述,可到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从弹幕那儿得知的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和金玲说,也没办法说出来。
闫思钰忍住眼泪,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想我阿娘了,也不知道她和我阿弟的伤势怎么样了。”
看着她这样,金玲满眼心疼:良娣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金玲没有再追问,只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太医说,他们只是受了点轻伤,养今日就好了,等过几日主母就能进宫来看您了。”
闫思钰点点头,然后道:“金玲,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出去吧。”
金玲犹豫的应了下来,给她盖上薄毯后,这才一步三回路的离去。
等金玲离开寝殿后,闫思钰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眼泪从眼角划过的瞬间,恨意也在心中滋长。
……
瑶华宫
“儿臣给母妃请安!”身着月白色锦袍的南世清笑容温和的给邵贤妃请安。
一袭浅蓝色宫装的邵贤妃忍着心中着急,抬手让他起来,“免礼,赐座!”
等宫人奉上茶水后,就他们都去外面候着,心腹则守在殿内。
南世清:“母妃,您急匆匆的唤儿臣来,是有何事?”
“自然是为了昨日之事。”邵贤妃娇美的容颜上浮上忧虑,“世清,好端端的你父皇为何训斥你?是你父皇交给你的差事办砸了吗?”
昨日莫名被太和帝训了几句后,她就派人去打探,这才知道是因为自己儿子燕王做错了事情被训斥了。
但是,打探不到燕王是做错了什么事。
一提起这事,南世清温润的表情一顿。
“儿臣在礼部差事并无差错,父皇是以儿臣中秋宫宴上喝多了酒,礼仪不端为由训斥了儿臣,父皇训斥五皇弟的原因也是如此。”
闻言,邵贤妃的秀眉蹙起,“这中秋宫宴都过去好几日,陛下怎么……”
突然,她想起了闫良娣受刺激昏厥、太子妃身边的侍女自尽身亡的事情。
随即,她将声音压得极低,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