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嫣避重就轻道:“都好了,我们都是小伤,不碍事,养了这半个月也好得差不多了,闻明今日都回国子监读书了!”
被撞了之后,他们只是在车厢里滚了一圈,虽然身上多处被撞伤,满是吓人的淤青,但没伤到筋骨。
“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对我们多多照拂,又是请太医,又是送来各种伤药和药材,你啊,就别担心我们了。”
见何嫣不像是说假的,闫思钰就放了心。
接着,她就问起了永昌伯府中的事情,“这段时日里,父亲和苏小娘没作什么妖了吧?”
说起他们两个,何嫣就皱了皱眉头,但她不愿多说什么,“没什么……”
闫思钰:“阿娘,您要是不和我说,那我就派人去查。”
在她的坚持喜啊,何嫣无奈,只得说了出来。
“你父亲受苏氏撺掇,让你阿弟去国子学旁听的时候,把闫闻安一起带去,而且还想让你去找太子求个恩典,把闫闻安从四门学转到太学去。”
闫闻安是十四岁那年去国子监读书的,也就是三年前。
那个时候,永昌伯只是个六品官,闫闻安只能去国子监中的四门学,没资格去国子监的太学。
闫思钰入了东宫的这两年多来,永昌伯一路被提拔为太常寺少卿,成了正四品的官。
因此,今年到年龄入学的闫闻明,便有了资格去国子监的太学。
对此,苏小娘一直很懊悔,应该等两年再送闫闻安入学。
国子监里的六学,除了律学外,其余五学的入学年龄都是十四到十九之间。
闫闻安就是等到今年入学,也不过十七,年龄是足够的。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闫思钰怒道:“闫闻安既已入了四学,便没有转入太学或国子学的道理,这是规定,父亲自己都没本事做到,我又怎能做到?他们可真敢想!”
在本朝,官员子弟的入学资格严格依据其父辈的??当时的职事官职品级??核定。
当时入了什么学,便只能在待在什么学,直至完成学业或退出,中间不可更改。
见闫思钰这般恼怒,何嫣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把这些糟心事告诉她了。
“你父亲的话我和你阿弟都是随便听听,不会当真、也不会去做,他和苏氏前段时间被皇后娘娘派人敲打过,他们就是对我们再不满,也不敢因此对我们做什么,顶多说几句酸话。”
“你现在怀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