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些不怀好意之人的注意力,我和孩子才能够安全。”
闻言,闫思钰这才注意到她的腹部隆起,瞧着有五个六月的样子,顿时惊道:“你怀孕了?为何当时不说?别和我说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算下来,她当时应该怀孕有两个月了,她又不是那种身弱、月事不准的妇人,怎会发现不了自身的异常变化。
周燕兰:“东宫子嗣频频出意外,我先前流过一次,我怎敢贸然说出来。”
“你出事那天,我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我的陪嫁侍女就被杖毙,我被禁足,我更加不敢说出来,生怕那是针对我和孩子的局。”
被禁足后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她就以谋害东宫子嗣的罪名被废黜封号、贬为庶人,囚于掖庭狱,
押着她的禁卫嫌她一直喊冤很聒噪,还堵了她的嘴,让她想说也没机会说出来。
要是当时有机会说了,她也不至于会被打入掖庭狱囚禁,至多别院幽禁,还有机会翻身。
闫思钰皱了皱眉,又问道:“那这几个月来,你为何不上报?”
周燕兰自嘲的笑了笑,“在被关进掖庭狱的这几个月来,我说过无数次,但就和我喊冤一样,无人理会。”
不过因为她有孕掖庭狱的宦官并未安排她去干什么重活,在她不舒服的时候还会找个懂医术来给她检查。
“闫思钰,我没动机害你,害你的人另有其人……”
说着,周燕兰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看向闫思钰,“想必你也是心有疑虑才会特地跑来这里找我的吧!”
若真的相信,又怎么非要亲自跑到这个地方来找她要一个答案。
而闫思钰的默认,更是让周燕兰越发激动,看着闫思钰的目光便热切些。
“你我都是受害者,合该报团取暖,互相帮衬,一起找到幕后黑手,给你报仇,也帮我洗刷冤屈。”
闫思钰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只是问道:“你身处掖庭狱,又能做得了什么?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前面冲锋陷阵,至少拿出一些诚意来。
周燕兰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便承诺道:“若你能帮我洗刷冤屈,我任凭你差遣。”
闫思钰一言不发的盯着周燕兰,但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在说‘空口白牙的几句话算什么诚意?’
周燕兰咬了咬牙,低声道:“我在东宫还有些人可用……”
得到自己想要的后,闫思钰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