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便吃了一块八仙糕,喝了几口茗粥。
冬日困倦,处理这里内廷事务时,也容易头昏脑涨,喝这提神、缓解昏沉倦怠的茗粥正好。
见她用了不少,闫思钰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嘴角。
魏良媛送来的这些吃食都被加了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单吃一样,或是三样一起吃都不会有事,但若是只吃其中的两样,必定会中毒。
而且这是慢性毒,银针是查不出来的,试药的宫人吃了之后也不会有什么反应,要日积月累才会。
等下的毒素累计到一定的剂量后,中毒者便会内里空虚,如同贫血之症,几个月后便会病故,且脉象无异。
也不知道柳承徽怎么弄出来的毒药,倒是挺厉害。
而且,柳承徽是借用魏良媛之手下的毒,这些吃食可是魏良媛亲手做的,日后就是事发了也查不到柳承徽的身上。
闫思钰虽知道柳承徽的所作所为,但她没有插手这件事,只不过是坐视不理罢了。
她被萧沐歆害得差点一尸两命,萧沐歆还对她阿娘和阿弟下手,这泥人都有三分性,她没亲手报复已经是好性子了。
想到到这里,闫思钰便问道:“歆姐姐,魏良媛虽是另有目的,但也接连送了几日了,很是殷勤,你要帮她举荐吗?”
萧沐歆又喝了一口粥,想也没想便道:“等下午殿下回来时,我去劝劝他。”
南世渊总来她这里,她也烦。
瞧着萧沐歆这好似不在意的样子,闫思钰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接着,闫思钰便装作好奇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歆姐姐,你和殿下那么多年的感情,嫁给他后,不仅要看着他宠信别的女人,还要劝着他雨露均沾,你心里会不会很难受?”
闻言,萧沐歆下意识的看了闫思钰一眼,见她眼里满是对自己的关心,表情便缓和了些。
“你我相知多年,我和说一句实话,确实是有些难受的。”
萧沐歆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怅然,“可难受又有什么办法,寻常的男子都不可能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更何况他还是太子。”
“??我与殿下不是寻常夫妻之家,我们的结合是社稷之基;殿下是储君,他的子嗣绵延、东宫内廷的安稳,关乎国本;而我身为太子妃,首要之责便是襄助殿下稳固东宫,平衡内外。”
“我没有资格吃醋,劝殿下雨露均沾,是我身为太子妃的职责。”
听到这里,闫思钰久久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