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良娣了。”
他们想留几个人在曲江春酒肆保护太子妃,但太子妃坚持让他们都去找闫良娣,还说酒肆里太子妃的产业,不会有什么事,所以他们只能照办。
南世渊眉头一沉:“也就是说,当时太子妃身边只有几个侍女?”
“是!”
南世渊的眼眸顿时变得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挥了挥手,“下去吧!”
“是,臣告退。”
南世渊心生疑虑,而这样的疑虑在看到萧沐歆脖子和锁骨上的痕迹几日都没消下去时加深了。
……
元宵过后,柳承徽出了小月,便搬回了宜秋宫的住所。
郭奉仪一大早就跑来帮忙,那忙前忙后的样子,让柳承徽心里一阵感动。
期间,郭奉仪找了个机会和闫思钰闲聊。
“闫良娣,妾一直琢磨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可否给妾解惑?”
自从除夕那晚后,闫良娣先是让她把柳承徽和吴昭训给太子妃下的药停了,又让她弄来一种能在皮肤上造成红痕的药粉。
在元宵灯会时,闫良娣又故意与太子妃走散,并让那禁卫建议太子妃先回酒肆等候。
那禁卫时吴昭训父亲的人,郭奉仪以吴昭训的名义,命其在遇到合适的机会时,就建议太子妃先回酒肆。
这桩桩件件的,着实让郭奉仪捉摸不透。
闫思钰抬头看了看天空,叹道:“再耐心等等,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若是不成,还得再另想办法。
看着闫思钰这样,郭奉仪隐隐觉得她憋了个大的。
一时间,郭奉仪有些激动和期待,“好,那妾便耐着性子等等。”
一个月后,闫思钰等到了她想要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