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挑拨的吗?】
【其实看着闫氏现在这么风光,我这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该是这样。】
【说白了,你们这些太子妃控,就是见不得闫良娣好……】
看到那些讨厌的弹幕,闫思钰眼里闪过怒意。
这落在南世渊眼里,就是她被魏良媛气狠了。
南世渊沉了脸,不满的看向魏良媛。
魏良媛身子一抖,立即跪了下来,“殿下,妾只是说话不过脑子,妾并无此意。”
南世渊怒斥道:“没脑子就多看点书,什么时候改掉乱说话的习惯,什么时候再出来。”
魏良媛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满脸的惊慌,太子殿下这是要将她禁足,还没有说具体时间!?
南世渊收回目光,对闫思钰说:“今日东宫逢喜事,每人多领两个月俸禄,一会儿你去孤的私库里挑两样东西。”
闫思钰垂眸浅笑,和众妾一起谢恩,“是,多谢殿下!”
这时,南世渊又道:“魏良媛就算了,她既觉得孤的儿子和女儿被册封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那就不必与你们同喜,即日起,她罚俸三个月,禁足半年。”
一听这话,魏良媛便直接瘫软在地,满心的后悔。
殿下厌了她,还将她禁足半年。
等半年之后,殿下估计都忘了她。
早知道会有如此结果,她就该忍下心中的嫉妒。
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众人谢了恩后,便相继离开了宜春/宫,魏良媛也被自己的宫女搀扶着离开。
而赵云惠则抱着阿福去了自己的配殿,离开前还得意的看了一眼郭奉仪,仿佛在说:你看,这就是住在宜春/宫的好处!
郭奉仪气得直咬牙,心想她一定要找个机会搬到宜春/宫来。
当晚,南世渊留宿宜春殿。
自今晚后,南世渊便开始频繁宠幸其他妾室,不似从前那般专宠和在意萧沐歆,只会在她的劝说下去别的妾室房里。
东宫妾室虽觉得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惊喜,为了让南世渊多宠爱自己一点,她们使尽浑身解数。
至于那一点疑惑,则全都被抛之脑后,再也想起不来。
当然,除了郭奉仪。
她捂着腰来到闫思钰的宜春殿,不满的抱怨道:“殿下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闫思钰:“不是吃错药,是深情被辜负后的愤怒和不甘,然后发泄、报复!”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