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的癞蛤蟆,竟然肖想永平公主,刚才竟想去堵永平公主,被抓到了还说这是闫氏的主意。】
闫思钰的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心中怒火翻涌。
【就是,太子知道这事的时候,那表情阴得都能滴墨水了,这下子闫氏惨咯,也不知道一会儿太子会怎么收拾闫良娣,真期待啊!】
【太子对闫良娣还是有几分信任的,而且他也清楚永昌伯府的情况,闫良娣就算有这个主意,也只会帮自己的嫡亲弟弟,怎么可能去帮闫闻安……】
后面的弹幕,闫思钰已经没心情看下去了。
她死死的攥紧了拳头,心里恨不得弄死闫闻安。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事情!
闫思钰深吸一口气,用力的掐了自己一把,并揉了一下眼睛,眼眶变得通红的瞬间,她的脸上也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
“我该怎么办?父亲和闫闻安竟这般痴心妄想,我没脸见殿下、没脸见公主了……”
她低声啜泣,眼泪从脸上滑落。
金玲和银铃虽不明白闫思钰为何如此,但相处多年的默契,让她俩在看到闫思钰的眼神后瞬间入戏。
金玲:“伯爷和大郎君真是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敢的?”
银铃义愤填膺的说:“伯爷和大郎君痴人说梦也就罢了,竟然还逼着郡君来找您,他们干得太不是人事了,他们也不知道照照镜子……”
听着前面的声音,南世渊的脚步一顿,示意李顺等人退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