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们看到一个眼生的宫女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宜秋宫。
郭阿宁疑惑的问道:“那是谁?新调来宜秋宫的吗?”
柳承徽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怀疑,“我没见过,宜秋宫最近也没调什么人来,看她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怕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郭阿宁:“要管吗?”
柳承徽想了想,“如今崔良娣管着宜秋宫的事务,我差人给崔良娣说一声就行了,咱们就别管了。”
前些日子,闫思钰主动对南世渊提出,让崔良娣帮着管理宜秋宫的一些事务。
如今将那小宫女的异常汇报给崔良娣,日后那小宫女若真的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和她没什么关系,毕竟她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了。
柳承徽差了一个小宫女去告知此事后,便带着郭阿宁朝芳林园去。
郭阿宁垂眸微微勾了勾嘴角,很快便恢复如常。
不多时,她们便来到了芳林园的梅林中。
柳承徽置身于梅林中,看着那苍劲嶙峋的枝干上俏丽吐艳的花朵,孕期烦闷的心情瞬间舒展了。
“真美,只是差了点儿意境,若是此刻下着雪,这个梅园会更有诗意。”
郭阿宁没空看什么梅花,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柳承徽身上,“你现在怀着身孕呢,就别想这些了,等来年你把孩子生下来了,我再陪你来梅林赏花看雪。”
说着,郭阿宁就伸手拂去从枝头落在她发髻上雪花,又把她斗篷系紧一些,最后又去摸了摸她手中的手炉,并且还提醒她小心脚下。
看着郭阿宁这紧张的样子,柳承徽有些无奈,“我们是来赏花的,你只顾着我可怎么行?”
郭阿宁不赞同的说:“那不行,天大地大,孕妇最大,我可不想我的干儿子出什么事。”
闻言,柳承徽心里顿时淌过一阵暖流,“好了,你别太紧张了,我身边那么多人伺候呢,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你爱喝茶,我让人把煮茶的器具和殿下前几日赏给我的鸦山茶拿来了,一会儿我们到亭中围炉煮茶吧!”
郭阿宁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呀!”
她们在梅林中走了一会儿,就准备溪对面的亭中。
可来到溪边时,柳承徽和身侧喜儿突然脚下一滑,纷纷摔倒在地。
见状,郭阿宁慌乱稳住柳承徽的身形,身后伺候的人也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有的上前搀扶柳承徽,有的则以最快的速度垫在柳承徽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