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自己的斗篷脱了下来,递了过来。
接着,闫思钰就不断的用手搓她的身体,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暖和一点。
谷雨一直抱着郭阿宁,用身体给她取暖的同时,还用自己的刚脱下来的外衣给她擦拭脸上和发髻上的水。
但这都不管用,郭阿宁冻得脸色发青,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身上也是冷冰冰的。
若不是郭阿宁还有微弱的气息,闫思钰都要以为她没了。
在闫思钰着急的不行的时候,翠羽和白医女、还有去拿衣服被褥,炭火的宫人赶来了。
“翠羽,你快给郭奉仪看看。”
“白医女,你给柳承徽诊脉。”
在她俩诊脉期间,闫思钰和金玲把被褥盖在了郭阿宁身上,并吩咐宫人把炭火摆得离郭阿宁和柳承徽近一些。
柳承徽也担心郭阿宁,便道:“不用管我,我没什么事,把炭火都放在郭奉仪那边。”
屋里暖和后,郭阿宁的身子也就没那么抖了,但脸色依旧惨白发青,让闫思钰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心中担忧的同时还有生气。
没一会儿,翠羽收回手,并拿出银针给郭阿宁施针,催吐积水。
小宫女及时端来唾盂,让郭阿宁吐在其中。
随后,翠羽又检查了郭阿宁的心跳和意识状态。
见一切还好,翠羽眉头松缓了不少,
“郭奉仪暂时没什么危险了,接下来奴婢会和侍医开几幅驱寒的汤药,给郭奉仪喝下,好生调养一段时日就好。”
闫思钰送了一口气,着急问道:“女子身子娇弱,受不得寒,她落入那么冰冷溪水中,身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一听这话,翠羽就明白闫思钰想问什么了。
她皱着眉头,沉声道:“寒气入侵,对郭奉仪的身子多多少少是有些影响的,但现在还无法下定论,还得再观察几日,就算有影响日后也能慢慢调理。”
翠羽没把话说死,但闫思钰听出来了,郭阿宁此番落水受寒,身子绝对会有影响。
闻言,闫思钰的脸色顿时一沉,一旁的柳承徽直接红了眼,愧疚道:“这……要是她的身子真的受损,那她日后可怎么办?”
闫思钰吐出一口浊气,道:“若真有事,以后慢慢调理吧,只要人没事就好,翠羽姑姑,劳烦你去和郑侍医一起给郭奉仪开药。”
她现在有些怀疑这一点郭阿宁算计好的,因为郭阿宁一直不想生孩子,每一次侍寝后都会在私下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