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玥有什么异常,何嫣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并制止。
但这只能防止,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而闫思玥又学精了。
“她偷偷派人去打探那些皇室宗亲的行踪,然后借着出门买胭脂收拾的由头去偶遇他们,并设计了一出落水的戏码。”
“她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对方一起落水,借着肌肤之亲让对方娶她,对她负责,可惜天不遂人愿,她拉错了人,把路过的江郎君拉下了水,所以……”
闫思钰:“……”
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后,闫思钰一阵无语,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良久,她才说了一句,“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
何嫣是个厚道人,即便再厌恶闫思玥,也不会给闫思玥选个歪瓜裂枣的夫婿,毕竟传出去何嫣的脸面也不好看。
所以,何嫣给闫思玥挑选的人,都是和永昌伯府门当户对的郎君,虽然有小缺点,但也无伤大雅,配闫思玥绰绰有余,别人也挑不出错来。
可惜,闫思玥自己作死,现在好了,只能跟着江郎君一起离开京城,去那偏远的小县城。
这一去,没个十年八年的是回不来的。
闫思钰摇了摇头,然后对何嫣嘱咐道:“阿娘,这段时间把闫思玥盯牢了,你也知道她那性子,肯定是不会就这么认命的,可不能让她闹出笑话来。”
何嫣点点头,“嗯,我明白,我安排十几个人时时刻刻的盯着她,出嫁前她别想踏出院门半步,苏氏和闫闻安,我都安排人盯着的,不会让她有机会寻求他俩的帮助。”
听到这里,闫思钰放心了。
这时,她俩到了垂花门。
何嫣停了下来,有些不舍的看着闫思钰,“好了,就送到这里了,你快回去吧。”
闫思钰忍着心中的情绪,应了一声后,就目送何嫣离开。
等何嫣的身影消失后,闫思钰这才回去。
此时,宜秋殿内,齐国夫人正在追问崔良娣。
崔良娣捂着头,强撑着精神对齐国夫人说:“母亲,我的头疾真的和闫良娣无关,她和殿下都请了很多大夫给我看诊了,殿下还从宫里给我找了个医女为我。”
“若真的是闫良娣下手,太医和医女又怎么会查不出来呢?还有,我发病当晚,殿下就请太医给我诊脉了,闫良娣哪有本事去收买殿下请来的太医?”
听到这里,齐国夫人这才放下疑心。
“那你这病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