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太子詹事和禁卫一起,背后之人想谋害的不只是阿福和雀儿,一定要把人揪出来。”
“是!”
金玲和丹青应了一声,退后三步转身出去。
接着,银铃走了进来,“回禀良娣,奴婢奉命杖责莲儿和芸儿时,询问了她们几句,得知魏良媛今日是和段良媛聊过之后,才突然跑去芳林园的,而这些日子段良媛和魏良媛私下总有来往。”
闻言,闫思钰脸色一沉。
当初段良媛入东宫时,魏良媛几句‘其母血统不纯,是蛮夷之后,段氏生得狐媚,是遗传了其母’等贬低嘲讽的话,彻底惹怒了段良媛了。
两人结了仇,这几年一见面就互掐,平时见面都做不到心平气和,怎么可能会有私下来往。
周燕兰也想到了这一点,追问道:“段良媛和魏良媛说了什么?”
银铃:“当时段良媛和魏良媛在内殿说话,身边无人伺候,所以她俩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闫思钰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便对银铃说:“去告诉金玲和丹青,让她俩查一查宋嬷嬷和段良媛之间有没有来往?”
话音刚落,闫思钰的眼前就闪过弹幕。
【魏氏脑子秀逗了,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虎毒还不食子呢,她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就没见过这么蠢是蠢货,她就是再不喜这个女儿,也不能表现出来,正常人都知道做面子功夫,她可倒好,丝毫不遮掩自己对雀儿的讨厌,甚至还去伤害雀儿。】
【活该她失宠到现在,本来她解除禁足后,闫良娣就曾劝太子去看过她,结果她可到好,一点儿也没把握机会,在太子提起雀儿时,面露嫌恶,直接让太子对她彻底冷了心肠,这几年一次都没去宠幸过她。】
南世渊回来了!
这个念头一出,外面就传来通报声和魏良媛的哭喊声。
“殿下,闫良娣她滥用私刑……”
南世渊嫌恶看了她一眼,就快步走进宜春殿。
闫思钰带着周燕兰起身行礼,“参见殿下……”
南世渊快步扶起闫思钰和周燕兰,“你俩怀有身孕,不必多礼,快坐下。”
“孩子们怎么样了?”
闫思钰红着眼睛,语气担忧的说:“阿满他们受了惊吓,这会儿喝了侍医开的汤药,已经睡下了,妾让程良媛和赵承徽、郭昭训去守着他们。”
接着,闫思钰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就是阿福和雀儿遭了不少罪,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