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崔良娣患病,周燕兰怀孕,魏氏被废,现在也就她和徐良媛,程良媛三人位分高。
闫思钰不可能越过她们三人去选别人!
她终于能摸到宫权了!
在段良媛激动又欢喜的时候,闫思钰的声音响起。
“程良媛、徐良媛、白承徽、郭昭训,接下来的几个月就辛苦你们四人了。”
闻言,段良媛顿时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闫思钰竟然独独越过了她!
而被点到名的四人立即出列,行了一礼后,就齐声道:“承蒙闫良娣看重,妾一定尽力而为,不让您失望。”
闫思钰点点头,“我和殿下都相信你们……”
“凭什么?”
闫思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脸色不善的段良媛打断了。
“闫良娣,你选徐良媛和程良媛,妾没有意见,但你为什么越过妾选了白承徽和郭昭训,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顿时惊讶不已,接着,她们的目光就在闫思钰和段良媛之间来回扫视,神情各异,有的人担忧,有的人不满,而有的人则是一脸看热闹的兴奋和辛灾乐祸。
一旁的邱司则皱了皱眉,“段良媛,注意你的态度和言辞!”
闫思钰抬手制止了邱司则,然后一脸平静的问道:“段良媛,你在闺中时可曾同你母亲学过掌家之事?”
就这么一句话,段良媛的怒意顿时戛然而止,一时间,她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她想说谎,想说自己会,可她前两年就和东宫的女人们透露过,她在闺中只喜欢舞刀弄枪,女儿家会的琴棋书画、刺绣缝衣等的事情她一窍不通,唯一的才艺应该就是会耍个剑舞。
可段良媛有些不甘心,正想说她可以学时,闫思钰突然叹了一声,道:“段良媛,前两年我有心让你跟着学一学,可你说你不感兴趣,一心只想着殿下。”
“但凡你接触过一点掌家之事,我今日都不会越过你,东宫庶物不比寻常人家的中馈,若无半点儿经验,我着实不敢让你来协理。”
这话一出,众人看段良媛的目光里都闪过幸灾乐祸和嘲讽。
段良媛这几年很得宠,但对应的也碍了很多人的眼。
东宫里的女人都指着南世渊的恩宠过活,可段良媛一个人就占了南世渊那么多的宠爱,其他人心里自然是不平。
即便是一直和段良媛交好的吴昭训,有时候心里也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