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乳母一板一眼的回答,“启禀殿下,六郎君如今每餐能喝一小半碗的米粥,切碎的鸡肉、鱼肉能吃一点,鸡蛋羹能吃半碗……”
听完后,南世渊的表情这才有所缓解,饭量比之前涨了些。
但下一瞬,南世渊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三郎和四郎如今都快三岁了,饭量和六郎差不多,着实让人焦心。
雀儿也是,还有这个月刚出的四娘也是病恹恹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活成。
东宫内现在总共就十个孩子,可不健康的孩子就有四个。
希望闫思钰和周燕兰腹中的孩子能够健康!
杨昭训见南世渊似乎已经消气了,心中的畏惧和惶恐便消了大半。
随即,她就壮着胆子和南世渊聊天。
“殿下,时辰不早了,阿俊该休息了。”
南世渊被打断了思绪,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
但在看到六郎打哈欠的样子,心里的不满就消失了。
接着,他就把阿俊递给乳母,让其抱着孩子下去休息。
不多时,屋里就只剩南世渊和杨昭训,伺候的宫人都在外间候着。
杨昭训主动找话题和南世渊闲聊,说着说着她就提起了今日段良媛的事情。
“殿下,段良媛今日晕倒了?”
闻言,南世渊有些惊讶,“晕倒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今日从宫里回来后,就去宜春/宫陪闫思钰用了晚膳,又去看了周燕兰和几个孩子,想着许久没来看六郎了,便直接过来了,对东宫里发生的事情还不怎么清楚。
杨昭训装出欲言又止的为难摸样,让南世渊有些不耐烦。
就在他忍不住要催促时,杨昭训终于说了,“段良媛今日上吐下泻,很是狼狈。”
杨昭训把流传到后面的版本说给了南世渊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仿佛亲眼看到了一样。
而南世渊听完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脸上的嫌弃怎么都遮不住。
杨昭训看着南世渊的表情,心里止不住的乐。
她估计,在接下来的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殿下都不会再去找段良媛了。
一想到这里,杨昭训心里就很开心。
但下一瞬,她就笑不出来。
因为南世渊站了起来,“你好好歇着,孤去看看志儿。
南世渊大步离开了杨昭训的房间,丝毫不给杨昭训开口挽留的机会。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