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见的南世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
【别的不说,她这双眼睛还是挺好看的,在人群中一站,就很显眼。】
段良媛行了礼后,目光就痴痴的落在了南世渊身上,眼里满是对南世渊的思念,还有哀怨,似乎在怨南世渊这么久都不来看她。
【妈耶,这个眼神,光是想想就能让人起鸡皮疙瘩。】
但南世渊没心情搭理她,目光都没在她身上多留一眼。
瞬间,段良媛就感到挫败,然后就很理所当然的把南世渊不理她的事情怪在了闫思钰身上。
感受到了她的恶意后,闫思钰便看向她,淡淡道:“段良媛,别一个劲儿的盯着殿下看了,说正事,你有三郎的什么事情回禀?”
【耶,打断施法。】
段良媛脸色一僵,在瞥见南世渊越发冷漠的脸色后,当即收起了情绪。
“启禀殿下,妾知道三郎受惊吓和刺激的原因,妾今日在庭院中散步时,听到有人故意给三郎说灵异志怪的故事。”
说着,段良媛就一脸的气愤,“成年人听了这样的故事都会被吓到,更何况是体弱、魂魄不稳的小儿呢?对方心机叵测,殿下可一定要抓住幕后真凶,严惩不贷。”
【一段时间不见,演技精进了,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不过有漏洞。】
下一瞬,闫思钰就疑惑的问道:“段良媛,既然你当时听到了,为何不制止呢?”
【不愧是闫良娣,一下子就发现了漏洞。】
段良媛脸色又是一僵,然后解释道:“妾当时只见两个眼生内侍蹲在假山那边讲故事,没看见三郎,是后来听说三郎受了惊吓,这才想起来。”
闫思钰又问:“既然你没看到三郎的声音,那你是怎么确定,三郎当时也在呢?你又怎么确定三郎是因为听了那些故事才被吓到的?”
段良媛有些慌了,“妾……妾当时似乎还听到了小孩的声音,但并未在意。”
【哈哈哈,真是不堪一击,这才几个问题,就暴露了很多问题。】
【宜秋宫里可不只三郎一个小孩,还有柳承徽的五郎,他只比三郎小半个月,而且三郎大多时候都只待在屋里,反到是五郎喜欢出来玩,她这话就不合逻辑。】
【以白承徽对儿子的关注程度,三郎哪怕是跑出去半分钟,她都能发现,三郎也很黏她,在她的教育下,对陌生人和眼生的人都很抗拒,见到了就躲得远远的,是不可能听那两个内侍说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