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文安县主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而街上那些不知情的百姓和来围观的贵女们,看到这一幕后,就一股脑的把花或花环扔过去。
霎时间,闫闻明和身后的探花、榜眼就被花给淹没了。
他们也肉眼可见的惊慌失措,游街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哈哈哈……”
文安县主顿时笑弯了腰,“他们身上都是花,百姓们还是太热情了,都让他们有些招架不住了。”
永平也公主也跟着不停,但怀着孩子,不敢像文安县主这样笑得太放肆。
笑了一会儿后,文安县主就把小宝交给乳母,然后扶着永平公主坐下,“只可惜,闫良娣错过了这热闹的场景,她应该很想看到夫君这样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摸样。”
看着她感慨的样子,永平公主道:“你不是找了几个画师嘛,让他们多画几张,然后给闫良娣送去。”
“这样就算看不到,也能看着画像想象一下。”
说着,永平公主像是想起了什么,颇有深意的说:“要不了多久,也到了她春风得意的时候。”
文安县主有些不解,“为什么这么说?她会遇到什么好事吗?”
永平公主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闫闻明进了翰林院后没多久,病了很久的永昌伯中风了,瘫在床上不能动了,还口歪眼斜,流口水,说不出一句话来。
闫思钰作为女儿的,也要尽一尽孝道。
于是,她向南世渊请示了一下,回永昌伯府看望永昌伯。
南世渊:“去吧,把郑侍医和李侍医带去给他看看。”
闫思钰当即感激道:“多谢殿下!”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闫闻明考取功名后,他爹必出事。】
【太子让闫良娣带侍医去,莫不是怀疑什么?】
【肯定的呀,永昌伯会变成这样,肯定就是闫氏和她娘干的,女害爹,妻害夫,真是倒反天罡,这母女俩该天打雷劈。】
【就永昌伯这几年的形式作风,他中风瘫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闫良娣就是想害她爹,也不会留下证据,你不要在这里给我哇哇叫……】
闫思钰留下金玲和银铃照拂岁安,就急匆匆的赶去永昌伯府。
抵达的时候,发现闫闻明请了太医来给永昌伯看病。
在两个侍医、一个太医,还有两个府医的检查下,得到的结果都是永昌伯是被酒色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