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思钰点点头,然后上前给南世渊按摩,“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殿下,殿下可否告知我原因?”
【真的是花言巧语,时不时的就要奉承一下太子。】
【不说好话,难道要说难听的?真要说难听的,分分钟惹怒太子,而惹怒太子的下场,不是她能抵抗的,她还有儿子,还有九族,可不敢放肆。】
南世渊没有回答闫思钰,而是反问道:“那你觉得我是因为什么?”
闫思钰有些忐忑的回道:“这……殿下的心思我不敢擅自揣测!”
【还不敢擅自揣测,闫氏私下肯定没少揣测。】
南世渊:“无妨,你直说便是,我又不会治你的罪,我想知道你我之间有没有默契。”
闫思钰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思索着开口道:“是不是因为石头他们几个身子弱,宁宁他们几个年纪太小?”
【一定是巧合,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明明是闫良娣善解人意,体贴入微,了解太子、懂太子。】
南世渊勾了勾嘴角,“我和思钰果然是心有灵犀,等过几年,他们长大些了,身体也养好了我再给他们请封。”
说着额,南世渊抓住闫思钰正在在给他按摩肩膀的手,“今日旨意下来后,她们都来找你询问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的语气。
【太子回来的路上,就知道谁来找过她了。】
闫思钰:“嗯,她们也是爱子心切,有些着急。”
一开始是周燕兰和郭阿宁来找她,后面钱奉仪就忍不住找来了,最后林承徽也来了。
林承徽是久久不见周艳兰和郭阿宁会宜春/宫,有些坐不住了,这才找来,
“我宽慰了她们几句,说殿下您这么做是有您的道理,等您回来了我问问。”
对于林承徽和钱奉仪,她都是这个说辞。
南世渊点点头,“明日一早,你就和她们这么说,省的她们惦记这事。”
“好了,时辰不早了,咱们安歇吧!”
【咦,太子竟然不把自己请封闫良娣为太子妃的事情告诉她。】
【估计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要么就是一会儿拉灯的时候说,想想就得劲儿,嘿嘿~~】
【嘿嘿什么,你又看不到。】
【虽然看不到,但我能自己想象啊,我想象力很丰富的。】
闫思钰面色如常的应了一声,“是,我这就让人给殿下准备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