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膳食比以往的都丰盛,还有了酒水,就忍不住问了一句,“今日东宫是有什么喜事吗?”
以往东宫添了子嗣,或是别的什么喜事时,她的膳食都会好很多。
春月喜道:“为庆贺太子妃的册立,今日办了宴席,东宫上上下下的人都能吃上一顿好的。”
这话仿佛闷雷一般在萧沐歆都耳边炸开,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南世渊竟然册了新的太子妃!
等回过神来后,她就抓着春月的手,声音干哑的问道:“是谁?新册的太子妃是谁?”
她的双眼有些泛红,神情有些癫狂,配着她这张毁容脸,看着十分可怖,饶是都习惯了她这张脸的春月,心里也不由得抖了抖。
春月定了定心神,然后回道:“是曾经的闫良娣!”
闻言,萧沐歆一怔,失魂落魄的松开了春月,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是她……竟然是她!怎么会是她?为什么会是她?凭什么是她?”
萧沐歆的神情有些恍惚,然后从满眼震惊到不解,再到满脸的不甘和嫉恨……
她其实打从心底里,是有些瞧不起闫思钰的,家世没落,父亲宠妾灭妻,母亲软弱无能,弟弟弱小,还被妾室及其子女欺凌……
而她自己的小命都顾不上,却还要不自量力的用自己瘦小的身躯去保护自己的母亲和弟弟,甚至和她母亲一样软弱,还天真……
从一开始,萧沐歆就是因为可怜闫思钰,才会将闫思钰纳入自己的羽翼中,由自己庇护。
所以她无论要闫思钰做什么,要对闫思钰做什么,闫思钰都不能有意见。
哪怕后来闫思钰救了她很多次,还了她的恩情,她也没把闫思钰当成和自己一样平等的人。
在萧沐歆的心底,闫思钰就是低她一等。
哪怕她落魄失势至今,她也依旧这样觉得,可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个巴掌。
闫思钰取代了她,成了新的太子妃,也把她在南世渊心中的地位挤了出去。
想到这里,萧沐歆心中便涌起滔天的恨意,赤红的双眼里满是戾气。
下一瞬,心中气血翻涌,竟然她直接吐了一口血,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一旁的春月看着地上和床榻上、还有膳食上沾染的血,顿时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许不耐,“又要重新收拾了!”
重要的是,膳食弄脏了,太浪费了。
这段时间,萧沐歆经常弄脏地面和床榻,不是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