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子的女人,就要一切以太子为尊。】
【这是你的想法吧,别什么锅都往闫思钰的头上盖。】
训诫完了之后,闫思钰便赏了她们笔墨纸砚,还有一些书籍,其中就包括宫规条例和女则。
【她俩认识这里的字儿吗?】
【不认识就学啊,难不成还得迁就她们?!】
【就是,她们既然来了大盛,那就得说这里的话,写这里的字,习惯这里的饮食。】
最后,闫思钰给她俩安排了住处,又让崔良娣和周燕、杨昭训三人给她俩安排伺侯的宫人和一应物品。
萱承徽住宜春/宫的配殿,丽昭训住宜秋宫后面的院子。
当晚,南世渊就去了丽昭训的房里。
次日,去了萱承徽的房里。
接着,一连三日都歇在丽昭训的房里。
对此,东宫一众女人都不知道撕碎了多少帕子。
崔良娣倒是悄悄松了一口气,有丽昭训在,她也就不用再去和闫思钰对着干了。
这段时间,她心里一直很煎熬,如今总算轻松一阵子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暂时的,所以也就没有继续像从前那样有事没事就去找闫思钰。
除了按时向闫思钰汇报协理庶务的情况和请安外,她基本上都不外出,都待在自己的宜秋殿照顾宁宁。
然后给闫思钰准备生辰礼物,以及给东宫的几个孩子缝制些小东西。
……
丽正殿
此时,郭阿宁正和闫思钰议论萱承徽和丽昭训的事情。
“萱承徽的性子活泼,和云惠很投缘,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她看起来是个安分守己的,不过具体是不是真的,还得继续观察。”
她们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比别人多了几分戒心,很多事情都会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对人也是如此。
郭阿宁:“丽昭训是个爽利大方的性子,她和钱奉仪住一个院子,因为她也善舞,和钱奉仪志趣相投,没两日她俩就走得很近。”
“杨昭训这几日因为她受宠忍不住去刺了她几句,但都被她四两拨千斤的堵了回去,这几日去试探她的人,她都能游刃有余的应对,感觉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闻言,闫思钰笑道:“她要是个简单的,也不会被送来,她如此受宠,就没人对她做什么吗?”
郭阿摇摇头:“还没有,估计都在观望情况。”
说着,郭阿宁突然想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