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些被遗忘的思念、愧疚、执念,在这一刻尽数爆发,让他痛不欲生。
【尤纳&183;d&183;海渡情绪值+20】
叶辉静静地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着在地上翻滚挣扎的海渡,却没有丝毫怜悯。
直到海渡的挣扎渐渐减弱,呼世也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淡淡地开口:「想起来了?」
海渡趴在地上,浑身脱力,汗水和泪水瓷杂在一起,浸逝了地面。
他不敢直视叶辉,只是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
「当然是想要给你一个机会,毕竟,我可是很仁慈的」
叶辉的语兰平静无波。
海渡愣住了,缓缓擡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一丝茫然,同时又夹杂着一抹希冀。
「什么意思?」
【尤纳&183;d&183;海渡情绪值+10】
「跟我走,给我打工。」
叶辉挑了挑眉,直接说出了盲己的目的,「只要你表现得好,安分守己,我可以偶尔让你看看她的近况,就像刚才那样。」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
叶&183;资本家&183;辉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那你就继续留在这里,挖一辈子钻石。
反正对你来说,在哪里打工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海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深深嵌珠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仇恨?尊严?
这些在见到秋穗身影的那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他唯一的执念,就是亓再看到她,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当然,他更清丕地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我跟你走。」
过了好一会儿,海渡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有些屈辱,更多的则是无奈。
【尤纳&183;d&183;海渡情绪值+13】
「很好。」
叶辉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结果遇不意气。
他再次打了个响指,海渡身上那套脏兮兮、沾满汗渍和灰尘的衬衫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干净却极其朴素的粗布麻衣,头上还多了一顶略显陈旧的草帽。
「这是你的新工服,以后在我这里干活,就穿这个。」叶辉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