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抬起胳膊掰着手指道:“你会骑马,但我不会,你会画画,我也不会,往日我最拿手的东西是钢琴,然后现在,我可能突然就会和别人沟通了呢?”
凯瑟琳想了一会儿,觉得有理。
但很快,她又蹙起了眉,“我们老师的确说过与人沟通也是一门艺术,但如果这是你的特长,那你的特长也精进的太快了吧?你以前不这样的。”
“噢~那是因为老爸不在了,不是吗?”
伊莎贝拉道:“老爸在的时候,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和别人聊太多,因为别人只会喊我们海伍德小姐,但现在,我们就只是凯瑟琳·海伍德和伊莎贝拉·海伍德。”
“在这种变化前,我们就必须要长大,就像你昨天说的那样。”
“又由于你是姐姐,你觉得自己要稳重一点,所以你的成长方向可能就偏安静?”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再怎么长也是海伍德家的小女儿,有你在前面顶着,对我来说,稳重才是意外,调皮才是常态,对吗?亲爱的?”
伊莎贝拉朝着姐姐扬了扬眉。
“噗嗤——”
凯瑟琳破涕为笑。
少女的心就像是六月的雨,复杂的让人难以捉摸。
关于这事,任贤齐甚至还发歌‘吐槽’过:
‘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女孩们的心事~还真奇怪~’
上一秒,凯瑟琳还郁郁寡欢呢,下一秒,她又开心了起来。
这其中固然有伊莎贝拉哄了的因素,但更多的还得是她自己想得通。
被凯瑟琳这么一闹,伊莎贝拉的兴奋劲也散了不少。安慰姐姐时,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嘴皮子可能是比同龄人强,但她毕竟没有演过戏,因此真正面对镜头时会是什么模样?
这谁又知道呢?
所以……
还得努力啊。
就在伊莎贝拉琢磨着,是不是得想个法子突击学下表演时,啃完三明治,想要回房查资料的她又被老姐喊住了,“伊莎,你能陪我去趟画室吗?”
“可以,但……why?”
“庆祝你初试过了啊,我们不好和老妈说,但我们可以用画画的方式留念啊。”
“噢,没问题。”
在相机诞生之前,人们都是用绘画的方式记录景致的,而在相机诞生之后,再用绘画的方式庆祝美好就显得有些文艺了,但这并不重要,只要凯瑟琳高兴就好。
陪着老姐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