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得对吗？”
杨夕月一怔，登时沉默了。
这一点，她无从反驳。
凌轩看着她错愕的表情，轻笑摇头。
“的确，我曾经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除了惹是生非，一无是处，跟废人无异！”
“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时间是会改变一切的！”
“可你呢，对我的印象一直停留在过去，总是以过去的眼光，来看待现在的我，你的眼界未免太过狭小了！”
凌轩缓缓转头，看向无尽夜幕。
“在庭丰集团会议室那天，我曾经跟你说过，你太小看我凌轩了！”
“这句话，到今天，我仍旧奉送给你！”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的一切自信，一切底气，不是来自林清婉！”
“我最大的依仗，是我自己！”
杨夕月在此时回神，眉头皱了起来。
“凌轩，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我承认，我一直以来都看不起你，对你的态度有些恶劣，你可以对我不满，可以对我发泄！”
“但这不是你目空一切的理由！”
杨夕月冷冷道：“行啊，你说你最大的依仗是你自己，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能耐？”
“是擅长游戏花丛？泡妞喝酒？”
“还是说，你觉得你有以一敌十的身手，就自认为天下无敌了？”
凌轩没有回头，仍旧静静地站在围栏边。
“原本，我是想找个恰当的机会，跟你好好解释的！”
“但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我凌轩有何能耐，我自己心里清楚，无需向你证明什么！”
杨夕月止不住嗤笑：“说了这么半天，你还不是拿不出任何实际的东西吗？”
“一直沉浸在你自己的幻想中，有意思吗？”
此刻凌轩的反应，把杨夕月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愧疚，彻底熄灭了。
弄了半天，凌轩还是在这里空口白话。
说得倒是天花乱坠，自信飞扬，但结果却是给不出任何实质上的表率。
这就像是孔乙己，本就已经是混到轻贱底层，结果还嘴上不输人，一直倔强死扛！
这种行为，往往是最令人看不起的！
这一次，凌轩没有再有一句多余的解释，只是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