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老夫人最近身子不爽利，还请您耐心等几日，她再带您过去。”
下人语气恭敬。
姜南顿了一下，“外祖母身子不好，我才要去探望，你再去回禀舅母。”
“这……”
下人有些迟疑，夫人的意思是不让表少爷去请安，再去一次也是如此。
姜南瞥见下人的态度，心中顿时有数，他冷哼一声，语气严厉起来，“怎么，如今我支使不动你了？”
“小的不敢，您请稍后，小的这就去回禀夫人。”
姜南见下人离去，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如今竟然连外祖母都不让我见。”
“不让我见，我偏要去见。”
他说着就要起身出去，但想了想转身回去换上了来时的那一身，径直出了院门。
这里是客院，一般在此借住之人都不会往正院走动。
高门大院的若是走不好，会迷路，但是下人忘记了，姜南可不是第一次来国公府的外人。
再加上国公府要准备姜揽月的亲事，人多眼杂的，一时间没人注意到姜南。
等到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老夫人的院门口，惊动了老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
“你是……表少爷？”
“嬷嬷，我可算见到您了。”
姜南眼中含泪，“劳烦嬷嬷带我去见外祖母。”
嬷嬷见姜南一身狼狈的模样，跟几年前国公爷葬礼上意气风发的姜家二少截然不同。
姜家倒台的时候，谢老夫人还问过姜家的兄弟们都去哪儿了，得知了姜南少爷和姜源少爷回了老家，宇少爷去了军营，老夫人便也没说什么。
如今姜南少爷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不过嬷嬷并未多想，她带着姜南进了院子。
最近老夫人总念叨着大小姐，想必老夫人看见姜南少爷，也会高兴的吧！
不过嬷嬷并未直接将人带到老夫人跟前，“少爷，老夫人这里有国公爷年轻时候穿的衣服，奴婢去给您找一件换上。”
“也省的老夫人担心。”
“不用了嬷嬷，我听闻外祖母病了，十分思念外祖母，我们祖孙之间不必在意这些。”
姜南坚决不换，嬷嬷眼底闪过一丝狐疑，不过也没有强求，而是叮嘱道：“老夫人最近身子不适，表少爷切勿让老夫人心烦担忧。”
“若是表少爷有什么事情，尽管去找国公爷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