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大概就是许多人心心念念的安逸日子。
早上起来赶紧出门吃个早餐,然后便开始抓紧时间背单词,阅读文献。
因为等到老爹老妈起床之后,就没法专心学习了。
老爹自不用说,会拉着他玩游戏,老妈则喜欢拉着他聊些家长里短的。
他听室友说,每次他们回家,亲情一般最多只能维持三天。
前三天,把他们当个宝。三天之后便恨不得他们赶紧滚蛋。
张寥廓还惟妙惟肖的模仿过他妈妈的原话:「你这一放假,家里就多了个要我伺候的祖宗!」
但他家就完全不一样。
真没人嫌弃他,当然也没人会伺候他。
衣服脏了自己丢洗衣机。家里脏了,也得他来打扫。
因为另外两个人都觉得脏点无所谓,只有乔源会看不下去。
至于吃饭,每天都去两边老人家蹭。用刘佳慧的话说就是,还是乔源回来了好啊。
平时他们偶尔想蹭顿饭,两边老的都嫌弃的很,不让他们来,只能去外面吃。
但乔源回来了,天天蹭饭两边老人都没意见。还一整就是一大桌子,跟过年似的。
就这两边老人还特别开心。
哎,对孙子不知道多心疼,看到他们两个就横眉冷对。
外公甚至还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么好的孩子怎么投胎的时候就瞎了眼,碰上你们这一对极品父母的。
真的,刘佳慧都不敢信,大家都是三十七度的嘴,为什么自家老爹就能说出零度的话。
还是自家老公贴心,每句话都让人暖洋洋的。
总之,在这种学习如同做贼般的氛围下,国庆长假终于过去了一半。
就在乔源掰着指头盼回校的日子里,接到了苏教授的电话。
还好苏教授打电话的时候是早上,乔国庆跟刘佳慧都还没起床。
如果是在下午跟乔国庆打游戏的时候,说不得电话一接通,对面苏教授会先听到两句中年男人的标准国骂。
「喂,乔源啊,还在家里休息呢?」
「咦,您怎么知道我回家了?」
「你那位骆学姐告诉我的。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已经收到iop后台的消息了,论文审核已经通过了,已经定了会在下期见刊。
不过iop是季刊,论文真正上刊可能要等十二月了。正好你跟骆余馨合作的论文已经投给普林斯顿的数学年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