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卫生间里水声「哗啦啦」响起来的时候,乔源突然便感觉浑身一阵燥热。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晚上室友们关于他有没有守住第一次的讨论。
他一句话没说,装作睡着了。但那些虎狼之词是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
于是左右脑在这一瞬间突然就开始互搏。
一边不停地引诱他,都已经被人误会成那样了,还不做点什么,太亏了。而且人家都说了没锁门————
另一边则告诫他,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理性能压住兽性————
在阳台上又待了片刻,本来还想着等骆余馨出来进去刷个牙再睡的。
但他发现在待下去说不定真会犯错误,于是果断的走进了房间。然后随手锁上门。
不敢等了,直接睡吧。
没一会客厅传来骆余馨的声音。
「咦?乔源,你睡了?」
「嗯。」
「你晚上不洗澡就算了,牙都不刷了?」
「没带牙刷。」
「这里有一次性的,不过浴巾只有一条,也不知道怎么设计的————」
「我不习惯用外面的牙刷。」
「你一男的还这么多事儿?算了,晚安。」
「嗯,晚安!」
听到对面响起门关上的声音,乔源松了口气。
不过被这么一打搅,乔源只觉得脑子里成了一锅粥。
偏偏他的联想能力还极强,大脑几乎能还原出骆余馨在客厅里走动的样子————
虽然只是几条曲线,但毫无疑问,这几条曲线很优美。
更让他烦躁的是,一闭眼还会出现夏汐月的样子。
就这样,原本沾了枕头就能睡着的乔源,人生第一次体验了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滋味。
甚至前所未有的开始做梦,还是那种他都不好意思跟人说的梦。
更可耻的是,当敲门声让他醒来时,他能感觉到不该湿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
最麻烦的是,昨天他都没想着要在外面过夜,什么都没带————
此时外面还传来对话的声音。
「乔先生还没起来吗?」
「嗯,还睡懒觉呢,我去叫他起来?」
「这个————要不还是让他再睡会吧,我去让徐工他们也休息会。」
听出是郭长风的声音,乔源连忙拿起手机看了眼,已经是清晨六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