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了。」
「再见。」
挂了电话,乔源也长出了口气。
毕竟要装出那种兴奋的语气哄老人家开心也是很累的。
只能说做人太难了————
这又衬托出跟同龄人打交道的好了,想怼就怼,不用顾忌对方面子。
挂了电话,走进办公室,乔源便跟骆余馨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刚刚袁老告诉我,咱们那篇关于勒让德猜想的论文会在明年第一期发表,而且很可能是封面论文。对了,骆学姐,封面论文就是字面的意思吗?」
正在喝水的骆余馨擡头看了乔源一眼,点了点头。
「对,你可以理解为就是字面意思。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学术荣誉。会把你的研究主题作为设计为当期期刊的封面。
也算是对作者科研能力的认可,更有助于提升作者的学术知名度。而且相比于普通论文,曝光率跟下载量都会更多。
尤其是数学年刊。现任主编的那个老头是杜根教授,也是普林斯顿数学院的院长,很严厉的一个老头,菲尔兹奖获得者都不放在眼里那种。
所以如果你有机会去普林斯顿的话,在数学院可以横着走了。可惜的是,你大概率是去不了的。」
骆余馨的话让乔源愣了下,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去不了?」
「谁这个时候敢让你去那种地方啊?我在那儿读博的时候都已经感觉到情况不太对了。要不你以为我怎么那么着急毕业?就为了能赶紧回来。
如果不是因为那边学术氛围已经不对味了,我肯定会按照原计划继续读博,拿一个海外优青项目再回来。那起步可比回来以后拿一个研究中心的博士后创新项目要高多了!」
「学术氛围不对味儿了?什么情况?」乔源好奇的追问了句。
骆余馨放下了杯子,皱着眉头说道:「都是些很细节的事情。比如普林斯顿有一位研究航天推进技术的华裔教授,因为被频繁审查,直接改了研究方向,开始做可再生能源。
还有学校一位希腊裔的教授就因为合作者跟学生有很多华裔,在出境参加会议的时候被拦截,随身的笔记本跟手机都被没收了。
而且这位教授带的很多学生回去一趟之后,就没法入境了。之前确定好的国际合作项目都黄了。
说实话,相对于哈佛、麻省这些学校,普林斯顿都已经算是一片净土了。其他学校还有被整的更狠的呢。
我要是再拖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