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天后,果然直接那家伙干脆的拒绝了。
考虑了一番后,米歇尔干脆放下面子,亲自给乔源去了一封信。
挺好,有进步,这次是婉拒。但不抗拒私下做一些学术探讨。
关键是这并不符合米歇尔的预期。
因为单纯的学术探讨对于数学家来说无非就是一些思想碎片式的交流。
这种层级的交流几乎不可能解决这种大型工程性的难题。
而且这种程度的交流他也不可能把之前所有工作细节都坦诚的告诉对方,从而去寻找那个最合适的框架因为一旦这么做了,就相当于让自己陷入单向透明的尴尬境地。
这就是最气人的地方了。
单向透明的被动局面一旦形成,未来自己这边真出了成果,对方只要把往来信件公布,大部分功劳还要归于对方……
甚至他本人的学术成就都成了这个学术新人的踏脚石。
他甚至能想到那一天学术界给出的评价:“是乔源的随机共振思想解决了塔尔格兰德的困境。”只能说现在的华夏数学家也太鸡贼了,而且现在他们这边的科研环境似乎已经失去了曾经那种吸引力。这让米歇尔&183;塔尔格兰德突然开始有些怀念二十年前。
真的,那个时候他向某位华夏学者发起类似邀请,对方几乎不会怎么犹豫,就会答应下来。就在这位大佬陷入纠结的时候,邮箱又跳动了一下。
“邀请我去参加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的随机共振与勒让德猜想研讨会?”
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乔源继续沟通的米歇尔&183;塔尔格兰德再次陷入纠结。
要不要走这一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