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要承担极大的……。”最后两个字没说出口,乔源便停了下来,因为他意识到这句话正好印证了他确受老爹影响很大。然后他看到骆余罄耸了耸肩,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好吧,你说说看,有宏大人生目标的人会是什么样?”乔源叹了口气,问道。
“如果你有了目标,就会主动去争,而不是得过且过;就会更加专注,而不是遍地撤网;就会满身锐气,而不是随波逐流;就会充满激情,而不是圆滑世故!”
“我现在请你回忆一下,你在江大被人冤枉时的感觉。然后想想你当时的处理方式!是不是还想着有人给你主持公道?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公道?如果不是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谁会去帮你?如果你真是一个普通人,这事儿能掀起一个水花?所以啊,乔源,你这智商就注定了不会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不要老以一个普通人的要求,来要求自己好不好?”看到乔源若有所思的样子,骆余磬决定趁热打铁。
“不要以为数学家就可以无欲无求,不要去学佩尔雷曼,搞什么世外高人那一套!
事实上真正的数学大师甚至比那些资本家更要注重资源!因为你需要让整个学科未来走向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真正的资源是要去争是要去抢的!该是你的,就绝对不能放弃。你去打听打听,哪位青史留名的数学大拿是好好先生?我说得更具体些,假如你现在要建设一个超越普林斯顿的世界级数学科学中心,你要怎么做?关键的学术职位要不要争?研究经费要不要夺?顶尖人才要不要抢?
学术永远不止于学术!你提出一个远超与时代的想法,有几个人能懂?那时候不被理解又怎么办?我要有你那脑子,第一目标就是成为制定规则、分配资源的那个人,记住只有你站得足够高了,才有资格说不在乎!”在骆余磬的喋喋不休中,两人已经走到了乔源的房间前。
这次骆余磬没选择跟进去,而是在门口的时候丢下一句:“你今晚好好想想吧。”
随后就回了自己的公宫。
乔源皱着眉头打开门,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一直在想着骆余罄的话。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便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骆余磬问了一句。
“那你要是遇到我在江大那破事儿,你会怎么办?”
很快对方便给了回复。
“我可是未来要解决黎曼猜想的女人,一个莫名其妙的傻子敢这么污蔑我,我会找出她,冲进她的寝室把她的嘴撕烂!否则就不说身心了,我连乳腺都被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