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之前,乔源其实对即将到来的报告会没什么太大期待。
正如之前说的那样,他觉得解决勒让德猜想纯粹只是个巧合,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当时给他带来的正反馈,甚至还不如他苦思两个月,解决了有为的雅典娜凝视问题。
但有了人生目标之后,乔源的想法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现在希望三月的这场报告会规模越大越好,规格越高越好,来的数学家越多,地位越高越好。因为这样,净化学术圈的效果自然能更好。
而且乔源还发现,他现在不管做什么,都充满了激情!
包括给米歇尔&183;塔尔格兰德的回信,都是热情洋溢的,状态跟之前他没有目标时完全不同。这么看来,乔源觉得曾经的自己就跟条成鱼没什么区别。
不管是学习,还是研究,其实都挺被动的。无非是好奇心跟兴趣支配着他。
但有了奋斗的目标之后则完全不同了!
现在做任何相关的事,不只是兴趣,更多的还是热情跟干劲……
当然,也许其中有些是错觉。
主要是乔源很少上网,所以他不懂一个早已经被无数网友总结出的浅显道理,那就是人在做坏事儿的时候,往往是最有激情的。给米歇尔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回信,又把其他邮件过了一遍,乔源便快速投入到了工作之中。没办法,现在的他只感觉大脑仿佛被什么激活,始终处于一种极为亢奋的状态。
不用来深度思考,简直就是最可耻的浪费。
乔源此时思考的内容,就是那个违背了当前物理图景的信号。
这么积极,当然不是为了诺贝尔奖。而是期待着论文见刊后最后加的那句话。
时间维度上的诡异演化,意味着吸收体的强度跟轮廓在以一种非周期,还看似随机的方式波动。所以肯定不是单一而稳定的气体云。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影响到了这一点。昨晚乔源已经将那段数据跟正常数据进行了比对,也被刘重诺科普了一通。
自然知道在这种超高分辨率之下,吸收线不光滑且分裂成一系列离散的、等间距的齿状结构,这种现象在宏观的星系际介质中属于绝对的非正常情况!当然此时的乔源不会去考虑物理层面是怎么回事,他需要搭建一个数学框架。
让那些反直觉的数据能够在这个框架里变得自治。从而分析出到底是什么影响了这一切。
最好的方式自然还是通过数据反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