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教育玩过头了。精英教育又让大批本土的年轻人批量冲向律师、金融、医疗这类来钱更快,社会地位更高的领域。当然如果西大还能维持曾经那种各个层面的统治力还好说。
偏偏对于新一代的年轻人,尤其是新世纪成长起来的华夏年轻人来说,现在西大已经不是那么高高在上了。主要是曾经西大有,东大没有的东西,现在基本补齐了。甚至更多……
八十年代技术人才去西大,可能会被那遍地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晃花了眼。夜里的霓虹灯、城市的天际线都是那么让人迷恋。现在的年轻人只会觉得东大这边的楼太高,开车又太堵…
到了西大一看,发现东大的缺点这边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可怕的是路面还是坑坑洼洼的,地铁是破烂的,繁华的市中心还有人露宿街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香甜中还带着油腻的古怪味道。于是逐渐开始祛魅了……
当更多的优秀年轻人决定留在华夏本土去卷,近期科技层面的爆发式增长又逐渐停滞,两边在前沿领域的差距不可避免的逐渐拉近。这几乎是一道无解的难题。
就像此时,郑晓东没吭声,因为他知道这道题已经无解。
有那么一瞬间,看着陆明远脸上那虚伪的笑容,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开始考虑后路了……
总不能在微软这一颗树上吊死。
乔源此时也觉得他正在面对一道无解的难题。
本来他认为沿着他的思路,解决刘重诺的问题并不难。
但等他做到通过谱作用量5导出场方程时,乔源发现他似乎陷入了需要自我指涉的循环……按照他的规划,只需要构造一个光谱三元组,通过修改其中的狄拉克算子,使其中包含规范场。完成了这一步就能推导出一个可用于描述这一框架的方程组。
结果发现,这样做的确能构建出一个强大的数学框架。但强大的过头了……
这个框架内有一个巨大的解空间,而且竞然能允许多个物理上相互排斥的解同时存在。
虽然数学上乔源觉得推导过程没什么问题。但偏偏这个工作是要辅助刘重诺,帮他解释天眼数据的物理机制。所以他的工作不止是数学证明,还需要在物理层面进行解释。
如果在数学框架上允许了多重现实存在,那么物理对应性这块就直接崩溃了。
之后也不用去解释了。
毕竟研究对象是天体物理,而不是微观粒子。
这让乔源感觉一阵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