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惊才绝艳地天才推动的,没有例外。这些天才定义了一个时代的数学高度,其他人的工作并非没有意义,但却只能沦为陪衬。
乔源可没这么多复杂的心理活动。他只觉得今天老师跟鲁师兄都有些怪怪的。
尤其是鲁承泽,平时也没见跟骆余磬联系过啊,今天怎么主动把这女人给叫过来了?
“散散步吧?好久没在校园里走走了。”鲁承泽主动提议道。
“好啊。”骆余罄欣然应了下来。
然后乔源发现两人虽然都没有征求他的意见,但却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了中间。
“你们……
“多运动对你有好处的,天天就知道电脑旁边窝着,小心我跟你妈妈说,她可是天天让我盯着你运动运动。”骆余罄强插了一句。
嗬?告家长?!
骆余罄不提他妈也就罢了,既然提到了,乔源便决定一一听话。
没办法,他不想老妈一个电话打过来,当着鲁承泽跟骆余罄的面训他。
“我又没说不走?真是的,现在天气暖和了,我还巴不得多散散步。”乔源倔强地说道。
两人的拌嘴,鲁承泽仿若未闻,只是信步走着。
然后等到旁边没声音了,随口说了句:“乔源关于qu(n)群的论文写完了,陆教授下午仔细看了一遍,应该是很满意。因为没让乔源做任何修改就直接发到arxiv上了。现在陆教授应该正在忙着亲自帮乔源挑第一批全球审稿人。”悠悠的声音钻入耳中,乔源突然便觉得身边气氛变了。
刚刚还跟他肩并肩的学姐,明显突然慢了小半步。
想说点什么,却听到骆余磬问了句:“一个字都没让修,直接就上传了?”
“是啊,一个字都没让修,说起来你居功至伟。”
鲁承泽又用感慨的声音说了一句。
乔源眨巴了两下眼睛,感觉自己站在中间就很奇怪。
他们在感慨什么?
不关注他能不能拿诺奖了,改成讨论他的论文不用修改?
“你们……
“这还真是遗憾啊,他竞然都不用体验把导师当成甲方爸爸伺候的感觉。”
乔源立刻闭嘴,他能听出骆余磬这句话说得很酸。
而且这比喻让他很揪心。什么叫把导师当甲方伺候?
陆院士多通情达理啊,哪里有甲方那么难……
不对,他也没伺候过甲方。唯一有过接触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