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传播。所以要在明年一月之前,被学术界广泛认可,就必须走学术评议了。但不多找些人,怎么能倒逼学术界的重视呢?这些人在会议或者其他公开场合对你的论文点评两句。才能达到节省时间的效果。
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你的老师还专门找上佩雷尔曼帮忙做这次学术评议呢。
就为了这位数学界隐士,能再次露个面,帮你摇旗呐喊两声。我这边自然也不能太保守了。毕生积攒的人情,只能这次都用上了。”乔源:………
骆余罄:………
“当然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我跟你的老师这么做,是因为你这篇论文质量过硬,而且已经经过了物理验证。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既然你对评议者没什么要求,我再想想还能让哪些人第一时间关注这篇理论巨著。”老人家一锤定音。
“恭喜你,袁老跟陆院士的世界朋友圈今天大概要炸锅了。”
刚走出了秋斋,骆余罄便忍不住恭喜了句,这次很诚心。没有半点讽刺的味道。
乔源则是擡起手狠狠地揉了揉脸。
他自觉一直都是个非常低调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人却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才能搞个大新闻。他爹乔国庆是如此,来了燕北之后两位对他爱护有加的人生导师似乎也是如此。
这让乔源突然感觉压力有那么一点大了。虽然他对自己的论文很自信,但万一某个细节被这些大佬挑出些漏洞呢?“你不会还不高兴吧?”
上了车,见乔源默不作声,骆余罄忍不住问了句。
“哎……其实拿奖不拿奖的我不在乎。我就觉得一下子声势搞这么大,压力就大了啊。”
乔源开口解释道。
“压力?你有什么压力?”骆余罄很困惑。
“万一论文里被挑出证明过程有不够清晰的地方,多丢人啊!”
乔源随口说道。
听了这话,骆余罄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嗬……请你不要再这么凡尔赛了好吗?能被那些大佬只挑出几个小问题那不叫丢人,而是顶级赞誉好不好?佩雷尔曼的论文被修改了那么多,影响到他的证明思路被广泛认可,以及评上菲尔兹奖了吗?”这话说得,乔源看骆余罄都顺眼起来,更加眉清目秀了。
于是夸奖了句:“啧啧喷,学姐,真没想到你好好说话的时候,还挺会安慰人的呢。”
换了以往,骆余罄多半会反唇相讥,不过今天学姐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