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
陆明远坐在前往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车上,拿着手机大概浏览了最新发的情况说明之后,便放下了手机。说实话,对乔源的胆大妄为,他是真有些头疼。
但看到乔源在那份说明中引用了他的话,以及袁老的赠书,又觉得很欣慰。
好在人都是懂得如何说服自己的。
比如陆明远此时想的就是,未来的大数学家,脾气不好才是正常的。
能拿菲尔兹奖的数学家,有几个是好好先生?
自己老师就不用说了,一言不合就能直接公开吵起来。
普林斯顿这些大教授们也好不到哪去。他们只是不会在网上跟人起冲突而已。
但不是因为这些人不上网,而是他们不屑于跟普通人争论。
这些人的学生,哪个不被骂得狗血淋头?
从某种意义上说,激情跟偏执本就是天才的特质。
没办法,当一个学生太给导师长脸的时候,别说骂了,甚至都舍不得说句重话。
就好像此时,他坐的车是普林斯顿安排的。
这可不是他第一次受邀回普林斯顿做报告了。但从来就没有这种待遇。
在西方人的逻辑里,一名学者首先是具备独立行动能力的人,有能力自行安排出行时间跟方式。比如打车或者选择公共交通系统。只有对极少数重量级人物跟贵宾才会提供专车服务。
但现在因为乔源,陆明远也享受到了这种超规格的顶级礼遇。
仅此一条,就让他没法对乔源苛责更多了。
毕竟听话的学生很多,但这些听话的学生可没法让他出门时享受到这种礼遇。
很快车便停在了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门口。
研究院已经安排了专职行政人员在门口迎接,等陆明远下了车,曾经的同窗,现在正在普林斯顿数学院担任教授的周远程便走了上来。“陆教授,欢迎,欢迎,欢迎来到研究院指导工作。”
“老周,你怎么还跟我客气上了?你搞这么正式干嘛?”
说着陆明远主动伸出手。
“你又不是不知道,研究院这帮教授们最别扭,傲娇的厉害。现在又很想跟燕北大学搞好关系,以后能跟你那个学生更进一步合作。又觉得都主动下来接你丢了面子,所以就专门把我邀请来参加这次会议,专门为了来接你。等会研讨会上你也可以傲娇点。”说着,周远程顺势将研讨会的会议议程递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