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去照照镜子瞧瞧你这嘴脸。你坐上,博导坐下面很了不起吗?
我做研讨会的时候,菲尔兹奖获得者还坐下面听我报告呢!我在你面前吹嘘过吗?
但这有什么用?除了当时自我感觉良好,听听那些人拍你马屁,满足你的虚荣心外,还有什么用?我做报告的时候,普林斯顿数学年刊的主编就坐在下面听。现在我想在数学年刊上发篇中文期刊他不一样不肯?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发现个暗物质就飘了,以后你成就也就那样儿了!没点真本事儿,现在被捧多高,以后摔得就有多惨!”乔源毫不客气地猛猛给刘重诺浇起了凉水,也瞬间让这位大三的本科生老实了。
乔源继续说道:“再说了,你这次的发现有多少原创性的成果,心里也要有点数儿。把时间浪费在到处开会还不如守实验室多学点东西。起码你得赶紧把论文给先发了吧?把报告时间浪费在到处炫耀算什么?你要不要看我的邮箱多少邀请函?我老师求着我出门,我都懒得跑。”说着乔源真打算打开邮箱给他看看,他邮箱里各种邀请函的确挺多的。
不止是国内的,还有很多国外的。
可惜直接被刘重诺拉住了。
“别,哥,我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了。不过这次真不是我想要到处跑。几个重要合作单位我导儿说我必须要去一趟啊!接下来我肯定听你的,老老实实就守在实验室。先把我的成果做出来。当然,就算论文发了我也不会懈怠的,这么好的环境,我肯定继续努力。”乔源点了点头,这家伙老实了说明还有救。
“这才像话。咱们这么年轻要多做成果。不能学那些老人家,天天就动动嘴皮子。”
乔源语重心长地说了句。
至于刘重诺能听进去多少并不在他的考虑之列。能跟得上他的想法,以后两人还有合作的机会。如果这家伙自甘堕落,未来就自求多福。反正乔源自觉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
刘重诺坚定地答道:“大哥,你说的对,放心,我都听你的。”
乔源挥了挥手,说道:“那行吧,我休息得也差不多了,要开始干活了。估计沈教授跟我老师也聊的差不多了,你现在过去混个脸熟就回实验室。你不着急发论文,我还急着开公司呢!”
拉了一把鲁师兄,又挽救了一个可能堕落的灵魂,让乔源的心情不错。
晚上回去时,跟骆余罄提到今天的事情,女人情绪明显不高。
车开出校门之后,乔源忍不住问了句:“今天谁又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