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过去。
虽然外界已经暂时熄火,大家都在等着最终的验证结果。
但全斋这边依然把乔源保护得很全面。
总之就是不希望乔源跟外界有什么接触。
大概是因为这两周的确过得挺平静,陆明远省了不少心。
所以哪怕两周时间都过了,鲁承泽跟骆余磬也没有如之前约定那样搬走,还是留在乔源办公室里。好在乔源也习惯了。
一个人的办公室虽然安静,但有时候想找人聊几句,也挺麻烦。
而且不管是师兄还是学姐,专注做研究的时候比他更不喜欢被打扰,所以大家在一个办公室里其实还挺好的。甚至让乔源有了种当资本家的感觉。
每天问问两人的工作进度,进度不那么让人满意还能开口批评两句,过过领导瘾……
对骆余馨是没什么效果,但鲁师兄实诚啊!
被批评了会认,第二天总能在工作量上给他惊喜。
这也让乔源有些理解为什么资本家都对剥削劳动力分外痴迷,因为是真能带来正反馈啊!
最重要的是,一个月只需要给师兄一万块补助,乔源觉得他赚翻了!
所以把资本家全部挂路灯,十个里面最多冤枉半个。
不过说实话,在剥削师兄的这个廉价劳动力的时候,乔源对自己才是最狠的。
真就是几乎把所有的精力跟脑力都放在了ai底层通信设计和新的ai架构上。每一个最底层的细节都亲力亲为。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计算机教材里本就没有拓扑神经网络这个概念。这种底层重构的工作即便想要让人帮忙,也需要耗费极大的沟通成本。不过好在乔源很感兴趣,所以这段时间,他只觉得生活很充实,并不觉得劳累。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六月,京城的天气开始逐渐热了起来,而且风变得少了。
事儿又来了。
六月三号,星期三。乔源正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一个问题,陆明远让助理把他喊了过去。“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下个月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你有六十分钟时间做报告。
本来是只有四十五分钟的,但这次你的u(n)群引发的影响力过大,所以组委会又延长了十五分钟时间。因为你是临时插进去的。别人都有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准备演讲稿件,但现在距离开会满打满算只有五十多天。所以你的时间很紧,最好能半个月内就把文章先写出来给我跟袁老过目,帮你把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