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陆明远给乔源打了个电话。
最后两人商议的结果是,乔源可以先按自己的想法把演讲稿写出来。
至于最终如何定稿,就看稿件的表现了。
这对于乔源来说,自然是个极好的消息。
起码他不用先写一份纯数学的稿子去应付那两位老师。
从这个回复中乔源也能大概判断出两位老人家的想法。
无非是让他写演讲稿的时候收着点,不要在火上添油,在学术界又引发更大的争议。
其实乔源知道两位老人家都是为了他考虑,但还是太保守了。
他一直觉得有争议才是好事。
因为科学家们陷入激烈争论的时候,往往是情绪最激昂,脑子转得最快的的时候。
换了以前,华夏话语权没那么强的时候,可能还需要怕对面掀桌子不玩了。
但在这个时代,他们不掀桌子对面就要求神拜佛了,最多也就是动动嘴皮子,所以太过小心反而落了下乘。小学政治课本就已经教过这个世界是动态演变的嘛,所以需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
而且指导者跟执行者理念冲突的时候,优秀而强势的执行者往往能占据更主动的位置。
幸运的是,现在乔源就是这类执行者。
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起码在他老到不想针对那些具体问题动脑子,只愿意做大层面决策之前,他都会扮演这个角色。这就是年少有为的好处了。
有冲劲,有动力,有激情,还有能力。
陆院士要求他十七号前完成初稿,交上去审核。乔源十号就把演讲稿写完了。
不止是因为乔源效率本就比较高,更因为他得保持专注,免得想些乱七八糟的。
脑子乱主要还是因为学姐已经确定有了孩子,已通过血hcg检查确认。
医院是乔源陪骆余罄去的。
然后他就在旁边看着学姐向医生谘询从孕期建档到小孩上户的全过程。
学姐问得很详细,乔源觉得有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只能说这个时代太疯狂了,孩子没有父亲也能直接跟着妈妈上户口。
现在乔源犹豫的是,要不要把这事儿跟他妈说。
虽然骆余磬一再跟他说现在还早,不用着急,甚至让乔源不用管她的事情,但乔源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思来想去之后,乔源觉得他还是得跟家里说一声。
于是在去过医院的当晚,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