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给那边提供了设计算法的思路,然后他们得出了一些与众不同的结论。
威腾教授很好奇,就跑过来找我讨论了。对了,我的新论文写的中文。打算投华夏数学或者直接发到校刊上。”乔源解释道。
骆余罄好奇的问了句:“喊,新论文?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还是关于qu(n)群的?”乔源说道:“嗯,做了一些扩展。没跟你们说是因为本来就是跟cer那边的物理团队合作。当时就想着随便弄弄。”“底稿我看看?”
“哦,那去我办公室吧。”
大概一小时后,骆余磬揉了揉眼睛,随后站了起来。
“算了,先不看了,等你见刊吧。”
“怎么了?”
“对不起,看不懂,需要补的东西太多。我对辫子代数没太多了解。数论用不上。”
骆余罄回答的很诚实。
是真看不懂。
毕竟数学是个大范畴,其中许多分支也是隔行如隔山。
乔源了然的点了点头。
这些东西对于一个一直学习跟研究数论方向的教授来说,的确有些偏门了。
毕竟这归属于低维拓扑跟数学物理的范畴。
看到乔源的样子,骆余罄忍不住问道:“你什么时候研究的辫子代数?”
乔源答道:“其实我什么都了解过一些啊。接到任务之后,我感觉这个工具有用,就又找了那几篇论文仔细看了看。而且拓扑我很熟嘛,这些结构其实都是触类旁通的。看看就懂是个什么意思了。”
这话说完,骆余罄盯着乔源看了半晌没吭声……
“又怎么了?”
“没什么,我要回去了。”
“你等我下,我收拾一下就送你回去。不然让我老妈知道,又要念叨我。”
骆余罄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乔源的好意。
很快乔源就把东西都收拾好,两人便走出了研究中心。
这个时候乔源终于发现身边总有人跟着的不好了。
虽然他离开的时候没跟老简打招呼,但简从义还是默默的跟在了他身后大概十来米远的地方。虽然这个距离,两人不管聊点什么,简从义应该是听不到的。但心理上总有点别扭。
虽然这家伙常年穿一双软底布鞋,走路都没有什么声音,以此来削弱他的存在感。
好在骆余磬很快就开口抛出一个问题,让乔源的脑子没空在去理会简从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