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如果宇宙的时空背景既是宏观的,同时也存在微观结构,就能说得通了。qu(n)群可以解释这些,但如何找到物理实证却是当下最重要的挑战。
如果照他的想法,暗物质现象是时空微观结构的宏观投影,现在无非就是要找到证据,但很难。这个世界让人想不透的地方很多,而且并不是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都能被人清晰掌控。
就好像现实中,每秒都有百万亿颗粒子,平等的穿过每个人的身体,但人却根本无法感受。于是人生第一次,乔源感觉到了轻微失眠,躺到床上大半个小时才终于睡着。
当然时间并没有浪费,乔源一直深度思考着数学结构跟物理结构该如何统一的问题。
好在睡眠质量并没有下降。依然是第二天准时睁开眼睛。
洗了把脸,出现在简从义面前时,依然是一个生龙活虎、精神抖擞的小伙子。
“早上好,简哥。”
“早上好。”
打过招呼后,简从义看着乔源朝气蓬勃的样子,问了句:“想通了?”
“哈哈,我能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儿?而且我觉得简叔你昨天说的很对,我还这么年轻,现在能难住我的问题,未来肯定会被我亲手解决!”乔源兴致勃勃地说道。
“嗯,简叔?”听到乔源突然换了称呼,简从义有些不太适应地下意识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总不能一晚上他就变老了吧?
这升级的太快了,刚刚还是简哥,突然就成简叔了?
“哈哈,用简叔来称呼,主要是为了体现你昨天说的话都是老成持重之语!”
乔源的解释很有道理,简从义无法评价。
只是默默地跟乔源一起吃过早餐后,开车把乔源送到了燕北大学里的国际数学研究中心。
让乔源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比他来得更早。
爱德华&183;威腾已经惬意地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翻着书了。
果然老人睡眠是不需要那么多的。
乔源一直觉得他已经足够勤奋了,每天都是八点来钟就到办公室里开始工作。
没想到这位竞然比他更勤奋,竟然真不需要倒时差的。
旁边还有两人陪着,分别是导师的钦定翻译骆余磬和行政助理胡峻玮。
“威腾教授,你平时都起这么早的?我一直以为普林斯顿也是九点才上班。”
“并不是,只是昨天跟你聊过之后我睡得很好,所以也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