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没准备香槟。”这话让乔源笑了起来:“不是吧,就是做个报告而已,又不是拿了菲尔兹奖,还开什么香槟?”爱德华&183;威腾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相对于你这个年纪来说,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说完,威腾教授看了眼旁边的骆余馨。
真要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突然有了孩子,骆教授此时本来也该在费城的会议现场。
骆余馨则耸了耸肩说道:“您不用看我,我已经接受了他是个怪物的事实。所以他觉得没什么好庆祝的也是正常的。”
乔源瞥了骆余馨一眼,怪物这个词用得有失水准,不过他不打算跟这个女人讲道理。
“那么,都去休息吧。”
相对于燕北国际研究中心的冷清,此时费城的宾夕法尼亚国际会议中心非常热闹。
主办方准备的宴会大厅里,人头攒动。
虽然午餐提供的餐食大都只是些三文治、汉堡、沙拉跟水果这类简单的食物,不过并不会影响大家讨论的热情。
数学家嘛,啃着面包讨论最前沿的一堆理论是常有的事。
新鲜出炉的菲尔兹奖得主,自然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不过今年跟往年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很多人都在讨论着乔源刚才的报告。
完美而漂亮的证明过程在数学界并不罕见。但鲜少有数学家的成果还没经过同行验证,却先被全球无数实验物理学家奉为圭臬的。
这着实很鲜见,甚至可以纳入数学家们的活久见系列,所以讨论度难免更高。
以至于在这位年轻博士做了今天最重要的报告之后,今年的菲尔兹奖得主们都显得不那么耀眼了。所以今天最春风得意的大概要属陆明远跟袁意同了。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数学导师其实教不了学生太多,主要还是看学生的悟性。
但数学思想的传递还是要看门派的。尤其是今天乔源提出的将时空几何化,的确是一脉相承。更别提袁意同今年还拿到了陈省身奖。所以在两人前往宴会厅的路上,总会有人凑上来恭喜两句。当然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让陆明远忍不住嘴巴不时翘起的,还是那些无意中传入耳中的训斥声。
“你是博士,他也是博士,甚至他的年纪还比你小两岁,但现在人家顶刊都好几篇了!
更是能在这种场合做六十分钟报告,你呢?到现在连一篇四大都没有,你就不觉得丢人吗?说起来我可不比乔博士的导师要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