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
当然对于一直在燕北大学缩着的乔源来说,他对外界这些事情几乎一无所知。
在乔源的印象里,美国依然是个极为强大的国家,不容小觑一一他爷爷说的。
没见随便一通乱棒下来,差一点儿就把有为给打死了吗?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现在想的事情。乔源只是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翻看着乔贝恩的底层数学框架。脑子则推演着这种自我改写编码的驱动力从何而来,以及乔贝恩是如何改进压缩算法的。
顺便深入思考,乔贝恩对人类社会与数学关联的理解从何而来:抽象、跨域,并寻求统一模型。就这样,乔源罕见地在办公室待到了凌晨十二点,推导出一堆手稿,才离开了办公室。
深夜的研究中心外如往常般安静,唯一让乔源感觉不太适应的就是国庆之后,京城的昼夜温差便明显开始变大。晚上已经开始有了阵阵寒意。
文人眼中的京华秋叶充满了诗意,但理科思维的乔源只觉得有些冷。
不过这也正好体现出身边有一个生活助理,生活有多方便。。
进入十月之后,简从义每天都会帮乔源带一件厚外套,只要乔源感觉冷了,随时能多穿一件。今天也跟昨天一样,当乔源走出全斋那栋楼,下意识被冷空气刺激得打了个激灵时,简从义也将外套披到了他身上。“哎,老简啊,别人没女朋友也就算了。你这么细心的人竞然母胎单身?那些跟你有过接触的女人都是瞎了眼吗?”享受了简从义细致的服务,乔源实在没忍住帮着老简抱了句屈。
简从义咧嘴笑了笑,没说话。
上次他对乔源说了句女人太麻烦,之后接受了严肃的批评,现在对于这种事情,不好随便评价了。毕竟他作为乔源这种等级科学家的生活助理,绝对不能去影响乔源的爱情观,这属于职业素养。那天嘴巴快了一次,主要还是因为跟乔源处得太熟了,不自觉的把保护对象当成了朋友。
这也是重要人物身边的安保人员需要定期更换的原因。毕竞重点任务的安保工作太过特殊,主要安保人员需要长期保持绝对的理性。安保人员与保护者之间一旦产生极深的感情,爱情也好,友情也罢,很容易发生警惕性下降,对潜在威胁反应延迟,处理问题时理性判断力下降等等问题。尤其是像简从义这样的软性保护者,更是如此。
这些都是从前人的经验教训中总结出的科学结论。
“咋不说话,老简,你该不是提到异性就害羞了吧?要不我干脆帮你在燕北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