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维方式去揣摩他们的心思。”乔源恍然地点了点头。
毫无疑问,对方是认真的,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那就好说了。
于是乔源认真地看着郑晓东说道:“理解,理解。那现在问题就简单了。无非就是一个溢价嘛,那么微软总部那边有没有说这位大统领的面子值多少钱?”
乔源这话一出,郑晓东愣住了。
“您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的意思。微软希望能拿到算法授权,又要顾忌那位的面子,不能给有为集团解禁。那现在就看微软能拿出多少诚意了。花钱买面子嘛!这样,我把有为的工程师叫来,你们聊聊。毕竟给了面子损失的是有为集团的商业影响力。所以额外需要的钱你们可以直接跟有为谈。只要你们能谈妥,最后由我们实验室出面来签署合同就行了。还是那句话,商业方面的东西我不太懂,尤其是商誉的估值问题。”
郑晓东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乔源干脆得让他意外。
当然他倒不是想帮微软省下那点授权费用。
主要是聊来聊去,还是得跟有为集团的人谈,这让他颇感丢人。
想到等会他还得把这离谱的原因跟有为集团的代表说一遍,郑晓东便恨不得赶紧辞职拉倒。郑晓东觉得两百多年前设计这套所谓民主选举制度的美利坚政治精英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几百年后聪明的美国人民,会把这么一位抽象至极的商人送上大美集团掌舵人的宝座。
但没办法,他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于是二十分钟后,徐哲也来到了乔源的办公室。
郑晓东没脸把这次来的原因再说一遍,于是乔源代劳,告知了徐哲目前微软等一众矽谷高科技公司所面临的政策困境。
只能说在商业这块徐哲这位工程师的确比乔源专业,听完之后脸色丝毫未变。
既没有变得很古怪,也没有任何取笑的意思,只是在沉默片刻后说了句:“我懂了,郑院长,您稍等,我先给集团能做主的领导打个电话。”
郑晓东脸上依然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应了句:“麻烦你了,徐总工。”
“不客气,郑院长。”徐哲应了句,便起身离坐去打电话了。
郑晓东也终于找到机会跟乔源叙起了旧。
虽然之前两人只见过一面,但大家聊的还是很愉快的。
郑晓东也很庆幸这一点。还好当时他给予了还是大学生的乔源足够的尊重,不然他今天就尴尬了。要么直接